「我妈妈真的住过那里?」
「至少资料显示,她曾经在那里接受治疗。」
「那她现在还在吗?」
陈宇摇头。
「目前无法确认。」
沈亦辰立即做出决定。
「我们去一趟。」
林若晴没有犹豫。
「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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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但这次不能只靠我们几个人行动。陈宇先安排安全人员,也要通知警方协助。」
他不想再让林若晴陷入危险。
尤其是江婉柔最後那句话,已经足以证明有人可能正在监视她们。
出发前,沈亦辰替林若晴披上外套。
「如果找到她,你想对她说什麽?」
林若晴想了很久。
「我想问她,这二十多年来,她有没有想过我。」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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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她苦笑。
「可是听见她叫我若晴的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相信,她真的没有忘记我。」
沈亦辰轻轻抱住她。
「那就让她亲口告诉你。」
「亦辰,如果她真的回来了,我会不会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她?」
「不会。」
他低头看着她。
「你可以生气,可以哭,可以问她所有你想问的问题。你不需要因为她是你的母亲,就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受过伤。」
林若晴眼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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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不用谢。」
沈亦辰替她擦去眼泪。
「我答应过你,无论你的过去有多复杂,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後。」
她伸手抱住他。
「那我们一定要一起找到答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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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被封锁的房间
傍晚,众人抵达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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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业多年的疗养院位於一处相对偏僻的道路旁。
大门已经生锈,墙上残留着当年的招牌痕迹。
林若晴站在门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知道母亲是否曾经站在这里,隔着窗户望向外面的世界。
也不知道她曾经在这里哭过多少次。
沈亦辰走在她身侧。
「小心脚下。」
陈宇已先联络警方,并确认这栋建筑目前没有正式营运。
在警方协助下,众人进入大楼。
走廊里充满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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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病房编号早已褪色,几张旧病历表散落在地上。
林若晴看着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名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坐在病床旁。
她伸手将照片拿起来。
那个女人的眉眼,竟然与她有几分相似。
「亦辰……」
沈亦辰走过来。
「怎麽了?」
她将照片递给他。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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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背後写着一行字。
江婉柔,二十六年前,特殊照护纪录。
林若晴的眼泪又一次涌上眼眶。
「这是我妈妈。」
叶知夏走近,仔细看着照片。
「她怀里的孩子会不会是我们其中一个?」
没有人能回答。
就在这时,陈宇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沈总,这边有一间病历室。」
房门上挂着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