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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宏低声说:
「许正豪,你知道当年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麽吗?」
「什麽?」
「不是有人偷改出生资料。」
「而是第五名婴儿根本不是被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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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刻意留下来的。」
许正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你说什麽?」
周志宏挂断电话。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必须找到沈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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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沈亦辰收到陈宇的调查结果。
「沈总,检体编号五一七已经查到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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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当年高雄一家私人医疗机构的检体保管室。」
「现在还有保存吗?」
「机构已经结束营业,但我们查到部分检体曾经移交到另一家医学研究中心。」
沈亦辰立刻问:
「能不能确认?」
「需要取得原始保管纪录。」
「立即联络对方。」
陈宇又补充:
「另外,我们找到当年负责移交检体的护理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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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叶秋兰。」
沈亦辰愣了一下。
「叶知夏的养母?」
「是。」
沈亦辰转头看向叶知夏。
「知夏,你养母当年曾经接触过第五名婴儿的检体。」
叶知夏脸色微变。
「所以她知道这件事?」
「目前还不清楚。」
叶知夏低下头。
「我养母过世前,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我的出生,就去找她以前工作的那间医院。」
林若晴立即问:
「你知道地址吗?」
「知道。」
叶知夏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个旧地址。
沈亦辰看了一眼。
「陈宇,安排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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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众人抵达叶秋兰曾经工作的旧医疗机构。
这里已经改建成一栋普通办公大楼。
管理员听见他们提起二十六年前的检体资料,表示地下室仍有部分旧档案尚未清理。
在取得相关单位同意後,众人进入档案室。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灰尘的气味。
叶知夏看着一排排旧柜子,眼眶逐渐泛红。
「我养母以前就在这里工作。」
林若晴握住她的手。
「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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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与陈宇开始核对档案编号。
终於,在最里面的柜子里,找到一个标记着「五一七」的资料夹。
沈亦辰打开资料夹。
里面有一份检体移交纪录。
日期与二十六年前完全吻合。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移交人员栏位上,除了叶秋兰的签名,还有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