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沉默许久。
「我不能确定那个家庭最後有没有留下她。」
沈亦辰眉头紧皱。
「你怎麽会不知道?」
苏婉清拿出一份旧收据。
「因为当年有人冒充我的身分,把孩子带走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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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豪的人。」
沈亦辰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所以许正豪曾经接触过江若宁?」
「是。」
苏婉清点头。
「他当年知道江若宁是沈明远安排保护的孩子,便想利用她的身分,取得信托资料。」
沈亦辰看着母亲。
「那你为什麽不报警?」
苏婉清眼眶泛红。
「因为我收到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孩子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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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了?」
「我当时没有其他证据。」
苏婉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名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沈亦辰看见照片,整个人愣住。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
竟然是他从小到大一直称呼为母亲的沈母。
而她怀里的孩子,正是江若宁。
沈亦辰拿起照片。
「这是什麽时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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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声音颤抖。
「二十年前。」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长大吗?」
苏婉清点头。
「是。」
「那这个孩子……」
苏婉清闭上眼睛。
「亦辰,这就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的原因。」
她看着儿子。
「当年沈国峰与沈明远商量後,安排沈母照顾一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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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的呼吸逐渐急促。
「那个孩子是谁?」
苏婉清缓缓说道:
「江若宁。」
沈亦辰的手指僵住。
「所以,她曾经住在沈家?」
「是。」
「那她现在在哪里?」
苏婉清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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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辰站起身。
「妈,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苏婉清哭着说:
「亦辰,我不是故意要让你痛苦。我只是害怕,一旦说出来,就会让所有人再次受到伤害。」
沈亦辰看着母亲。
「可是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每一个人都在承受这些伤害。」
苏婉清低下头。
「对不起。」
沈亦辰没有再责怪她。
他只是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着沈母怀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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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注意到照片右下角有一行日期。
那一天,正好是他六岁生日。
也就是说,他可能曾经与江若宁一起生活过。
而他却完全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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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沈母的房间
当晚十一点。
沈亦辰来到沈母房间。
沈母正在整理衣物,看见他进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亦辰,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