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能证明她的身分吗?」
叶秋兰摇头。
「还不够。当年真正的出生证明,应该有三份。但我手上的只有影本,原件被院方收走了。」
「原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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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兰看着他们。
「可能在当年医院的地下档案室。」
沈亦辰眉头一皱。
「旧医院不是已经拆除部分建筑了吗?」
「地下室还在。」
叶秋兰停顿片刻。
「而且,我记得当年有一个人负责保管那份档案。」
「谁?」
她看向沈亦辰。
「沈国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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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母亲不愿说出的真相
当天下午。
沈亦辰独自来到苏婉清住处。
苏婉清看见他,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你找到叶秋兰了?」
沈亦辰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婴儿照片放在桌上。
「妈,这个孩子是谁?」
苏婉清看着照片,脸色瞬间苍白。
她伸出手,却没有碰触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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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知道了?」
「我只知道她叫江若宁,可能是江婉柔的第三名孩子。」
苏婉清闭上眼睛。
「亦辰,我当年真的只是想保护她。」
「所以你抱走了她?」
「是。」
苏婉清终於承认。
「当年江婉柔生下三胞胎後,许正豪的人开始介入。他们想利用孩子的身分,取得沈明远信托里的部分控制权。沈明远知道事情不对,便请我先带走其中一个孩子。」
「为什麽是你?」
「因为他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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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眼泪落下。
「那时候我和沈明远已经分开了,但他仍然相信我会保护那个孩子。」
沈亦辰看着她。
「那你为什麽没有把孩子交还给江婉柔?」
苏婉清沉默许久。
「因为孩子被带走後不久,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江婉柔下手。如果我把孩子送回去,三个孩子都可能有危险。」
「所以你把她交给了别人?」
「是。」
「交给谁?」
苏婉清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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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以为可以信任的人。」
沈亦辰的声音变得低沉。
「那个人是谁?」
苏婉清没有回答。
沈亦辰站起身。
「妈,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不能接受的是什麽吗?」
苏婉清抬头看他。
「不是你们隐瞒我的身世,也不是我不是沈国峰亲生儿子。」
他看着母亲。
「是每个人都说自己在保护别人,却没有问过当事人愿不愿意接受这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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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眼泪不断落下。
「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现在道歉,我需要你告诉我,那个孩子在哪里。」
苏婉清终於开口。
「我不知道。」
沈亦辰愣住。
「什麽意思?」
「我把她交出去之後,对方告诉我孩子已经安全安置。可是後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你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苏婉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