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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当年年纪很小。」
「我记得,他曾经在公司附近出现过。」
顾承宇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爸,您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顾正远努力回想。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好像叫……陈宇。」
顾承宇整个人瞬间僵住。
陈宇。
他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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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陪伴他多年、替他处理所有工作文件的人。
竟然可能就是何文昌的儿子?
他想起那封信。
——你要找的人,是那个一直替你整理所有文件的人。
原来,线索早已经出现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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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最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晚上九点,顾承宇回到病房。
林若晴看见他的表情,立刻问:
「发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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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坐在床边。
「我可能找到一个重要的人。」
「是谁?」
「我的助理,陈宇。」
林若晴愣住。
「陈宇?」
「我爸爸说,当年负责整理董事会文件的人叫何文昌,而何文昌的儿子,可能就是陈宇。」
林若晴慢慢坐起来。
「所以你怀疑陈宇知道当年的事情?」
「我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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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看着窗外。
「可是他最近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
「我不想怀疑他。」
「毕竟这些年,他一直在我身边。」
林若晴握住他的手。
「那就找他谈谈。」
「不要让猜测变成伤害。」
顾承宇点头。
他拿起手机,传了一则讯息给陈宇。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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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後,陈宇回覆。
——好的,顾总。
顾承宇盯着那句简单的回覆。
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他不知道明天会得到什麽答案。
也不知道这些年自己信任的人,究竟隐藏了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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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那个不愿意被揭开的真相
深夜十一点。
陈宇独自坐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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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手机里顾承宇传来的讯息,久久没有回覆。
他知道,明天顾承宇一定会问他关於何文昌的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隐瞒。
陈宇拿出父亲留下的那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
上面写着:
——陈宇,如果有一天你遇见顾正远的儿子,请你记住,你父亲当年做过的事情,不代表你也必须背负同样的罪名。
——但你一定要让真正的真相被看见。
——当年那份文件,真正的原始签名并不在公司。
——它一直被保存在一个只有你母亲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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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看完,眼眶慢慢泛红。
原来,父亲并不是要他隐瞒一辈子。
而是希望他找到真相。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多年没有拨打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於有人接起。
「喂?」
陈宇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