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早点说?」
林美华低下头。
「因为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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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还很小。」
「我不想让你生活在危险里。」
她握住女儿的手。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事情就会慢慢过去。」
「可是我错了。」
林若晴轻轻摇头。
「妈,你已经承受太久了。」
「现在我们一起面对。」
林美华看着女儿,眼泪终於落下。
「若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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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让你担心了。」
林若晴伸手抱住她。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我们都还在。」
「只要大家平安,就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顾承宇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
他忽然明白,这场二十六年前的风暴,已经不只是父亲一个人的故事。
它牵连了两个家庭。
也让许多人背负了漫长的伤痛。
而现在,他终於有机会让真相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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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父亲终於愿意回来
上午十一点,顾承宇接到父亲顾正远的电话。
「承宇。」
「爸。」
「我听说雅琴出事了。」
顾承宇沉默了一下。
「她现在还没有找到。」
顾正远的声音瞬间变得沉重。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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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找到林国昌的照片。」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很久。
「你确定?」
「照片里的人是他。」
顾正远深深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他。」
顾承宇的眼神一沉。
「爸,您早就怀疑他了?」
「当年我不是没有怀疑过。」
「可是那时候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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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曾经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顾正远停顿了一下。
「我不愿意相信,他会为了利益做出那样的事情。」
顾承宇问:
「所以您才选择离开?」
「是。」
「我以为只要我离开,公司就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
顾承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
「可是您知道吗?」
「这二十六年,所有人都以为您做错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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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知道该怎麽替您辩解。」
顾正远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说:
「承宇,对不起。」
顾承宇闭上眼睛。
「爸,我不要您的道歉。」
「我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知道。」
顾正远的声音逐渐坚定。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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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回去。」
顾承宇愣住。
「您要回来?」
「是。」
「我会亲自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
顾承宇握紧手机。
二十六年了。
父亲终於愿意回到这座曾经让他失去一切的城市。
「爸,我去接您。」
顾正远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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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