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突然出现一段严重的杂音。
几秒後,声音再次恢复。
「她不会知道全部内容。」
「只要她交出那份资料,我们就能完成最後一步。」
录音到这里,突然停止。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
顾承宇的手指紧紧握住桌面。
沈雅琴哭得说不出话。
「原来……」
「原来我真的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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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远终於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雅琴,这不是你的错。」
沈雅琴哭着说:
「可是我真的把文件交给他们了。」
「如果当年我没有相信许志远……」
顾正远打断她。
「你只是想帮我。」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沈雅琴的眼泪不停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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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年来,她第一次听见丈夫亲口说出这句话。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造成一切的罪人。
可是现在,她终於明白。
真正利用她的人,才是应该被追究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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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录音最後的秘密
陈宇突然开口。
「顾总,录音还有最後一段。」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他重新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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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声音非常微弱。
却清楚地传出一个名字。
「……真正的授权人,不是顾正远。」
「是董事会那个人。」
「如果他知道我们留下了原始文件,他一定会……」
录音突然中断。
陈宇皱眉。
「最後一段损坏得很严重。」
顾承宇问:
「能修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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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再试。」
顾承宇看着萤幕上显示的音讯档案。
二十六年前,究竟是谁真正授权那笔资金?
谁又是幕後真正操控一切的人?
许志远。
周建国。
周启明。
还有那个被录音提到,却始终没有出现名字的董事会成员。
顾承宇知道,这个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关键。
他拿起手机,打给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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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重新调查所有二十六年前的董事会成员。」
「我要知道,谁在那段时间突然离开公司,谁转移资产,谁曾经与许志远密切往来。」
「还有,保护林美华女士和沈雅琴。」
「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让他接近她们。」
「是,顾总。」
电话挂断。
顾承宇望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依然明亮。
可是他知道,黑暗里有些人,已经开始感到害怕。
因为二十六年前被掩埋的真相,终於有了第一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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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若晴的等待
晚上九点,林若晴坐在病床上。
她没有睡。
她一直等待顾承宇的电话。
当手机终於响起,她立刻接通。
「承宇。」
「我在。」
「你们查到了吗?」
顾承宇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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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一些。」
「我妈妈呢?」
「伯母目前安全。」
林若晴终於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
「承宇,你今天是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