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突然响起。
林美华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慢慢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看见顾承宇。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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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宇?」
「伯母,我想跟您谈谈。」
林美华看着他,似乎已经猜到他来的原因。
「进来吧。」
顾承宇坐在客厅。
「伯母,我昨天跟我爸爸通过电话。」
林美华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说什麽?」
「他告诉我,当年您替他保管过一份文件。」
林美华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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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说话。
最後,她站起身,走进房间。
几分钟後,她拿出一个旧木盒。
木盒表面已经有些磨损。
她将盒子放在桌上。
「这些东西,我原本不想再让任何人看见。」
顾承宇看着木盒。
「里面是什麽?」
林美华缓缓打开。
里面放着一张照片、一封信,以及几份被塑胶袋保存的旧文件。
「这是当年顾正远交给我的东西。」
「他说,如果有一天事情真的无法再隐瞒,就把这些交给他的儿子。」
顾承宇的手指停在照片上。
照片里,年轻的顾正远站在公司大楼前,旁边还有几名当年的员工。
其中一个人,竟然是许志远。
另一个人,则是他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林美华指着那个男人。
「他叫周建国。」
「当年负责公司的投资业务。」
顾承宇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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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哪里?」
林美华摇头。
「我不知道。」
「他在二十六年前的事情发生後,就离开了公司。有人说他出国,有人说他早就退休。」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记得,他离开之前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麽?」
「他说,真正的帐还没有算完。」
顾承宇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这句话,似乎不是单纯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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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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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若晴发现承宇的隐瞒
下午,顾承宇回到医院。
林若晴正在看窗外。
她一听见门声,便转过头。
「你回来了。」
「嗯。」
他走到床边,替她把水果放在桌上。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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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她看着他。
「你是不是去找我妈妈了?」
顾承宇微微一怔。
「你怎麽知道?」
「你的表情。」
她笑得有些无奈。
「你每次有事情瞒着我,都会变得很安静。」
顾承宇坐下。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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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你爸爸?」
他点头。
「也关於我妈妈?」
顾承宇没有回答。
林若晴看着他,慢慢伸出手。
「承宇,我知道你想保护我。」
「可是我不希望你把所有事情都藏起来。」
「我不是玻璃做的。」
顾承宇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