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母亲的沉默
晚上七点。
顾承宇来到顾家老宅。
沈雅琴正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儿子突然回来,她有些意外。
「承宇,你怎麽这麽晚还过来?」
「妈,我有事情问你。」
沈雅琴看着他。
「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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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拿出手机,将照片放在她面前。
「这个人是你吗?」
沈雅琴看见照片的瞬间,脸色变得苍白。
她没有回答。
顾承宇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你认识周启明?」
沈雅琴低下头。
「承宇,你先坐下。」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麽会跟他见面?」
沈雅琴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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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麽样?」
她沉默了很久。
最後,终於开口。
「因为当年你爸爸出事,我知道一些事情。」
顾承宇站在原地。
「你知道什麽?」
沈雅琴的眼泪落了下来。
「当年那份投资文件,在送进公司之前,曾经经过我的手。」
顾承宇震惊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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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麽?」
「我当时不知道文件内容被修改过。」
「所以呢?」
沈雅琴双手紧握。
「後来我发现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麽不告诉爸爸?」
「因为有人警告我,如果我说出真相,就会让整个顾家都受到牵连。」
顾承宇的眼神变得复杂。
「那个人是谁?」
沈雅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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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顾承宇第一次对母亲提高音量。
「你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件事情吗?你知道爸爸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整个家族的罪人吗?」
沈雅琴哭得说不出话。
「对不起……」
「我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我只想知道真相!」
沈雅琴终於抬起头。
她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顾承宇整个人愣在原地。
因为那个人,竟然是顾氏集团多年来最信任的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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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她的选择
晚上九点。
顾承宇回到医院。
林若晴一直等着他。
看见他走进病房,她立刻问:
「怎麽样?有查到什麽吗?」
顾承宇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我找到一些线索了。」
「跟伯父当年的事情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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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是不是很难过?」
他没有回答。
林若晴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承宇,你可以难过。」
顾承宇低下头。
「我只是没想到,这麽多年来,原来有些事情一直就在我身边。」
「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