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有一点。」
林若晴靠在他的肩上。
「承宇,我想跟你约定一件事情。」
「什麽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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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管发生什麽事情,我们都不要互相隐瞒。」
他点头。
「好。」
「你难过的时候,可以告诉我。」
「好。」
「你害怕的时候,也可以抱着我。」
顾承宇低下头。
「好。」
林若晴握住他的手。
「因为我不希望只有你照顾我,我也想成为能够照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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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若晴,你知道吗?」
「嗯?」
「我最害怕的不是你生病,而是你明明很痛,却还要笑着告诉我没关系。」
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
「对不起。」
「不要跟我道歉。」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你只要记得,你不需要一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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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们坐在走廊很久。
没有谈论病情。
没有谈论未来。
只是像普通情侣一样,说着生活里的小事。
他们谈起第一次见面。
谈起第一次牵手。
谈起那些曾经因为误会而分开的日子。
最後,林若晴问:
「如果重新选择一次,你还会爱上我吗?」
顾承宇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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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即使知道我们会经历这麽多事情?」
「会。」
「即使知道未来可能很辛苦?」
他低头看着她。
「若晴,我爱你,不是因为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很顺利,而是因为即使知道人生不可能永远顺利,我还是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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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几天後。
林若晴收到医院通知,需要安排下一阶段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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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告诉顾承宇,自己其实已经开始写一封信。
那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她将信纸放进抽屉,藏在一本书下面。
信的第一行写着:
「亲爱的承宇,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陪着你……」
她停下笔。
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字迹。
她擦掉眼泪,继续写。
「我希望你不要责怪自己。
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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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我最害怕的时候,没有离开我。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一个人深爱着,是这麽幸福的事情。
如果时间真的有期限,我希望我们不要把剩下的日子都用来哭泣。
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
我还想去海边。
我还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我还想在每个早晨醒来时,看见你在我身边。
承宇,我真的很爱你。
所以,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必须面对不同的道路,我希望你记得,我曾经很努力地想陪你走到最後。」
写到这里,她终於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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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信折好,放进信封。
就在她准备收起来时,病房门突然打开。
「若晴,你在写什麽?」
顾承宇站在门口。
她吓了一跳,立刻将信藏到身後。
「没什麽。」
他走近。
「真的没什麽?」
「只是随便写写。」
顾承宇看着她慌张的表情,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