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没有未来。」
若晴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你最近真的很会让我哭。」
沈以辰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那我下次改成让你笑。」
「你现在就让我笑。」
她吸了吸鼻子,故意露出笑容。
「不然我会把这个吊饰没收。」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
他们把吊饰挂在相机包上。
海风吹动两人的头发,也吹起了那些曾经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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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若晴拿出相机。
「我们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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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把相机架好,设定倒数计时。
第一次,沈以辰还没坐好,照片就拍下来了。
第二次,若晴的头发被风吹乱。
第三次,两个人刚好同时笑出来。
第四次,沈以辰忽然伸手搂住她。
照片里,他们没有刻意摆出完美的姿势。
若晴笑得眼睛弯起来,沈以辰的表情温柔而放松。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
却是他们最喜欢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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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最好看。」
若晴看着相机萤幕。
沈以辰靠过来。
「因为你笑得很好看。」
「你也很好看。」
「那我们把它洗出来。」
「放在相框里?」
「嗯,放在客厅。」
若晴点头。
「以後每天回家都能看到。」
2
沈以辰看着她。
「我希望以後还有很多张。」
「会有的。」
「我们每年都来拍一张,好不好?」
「好。」
她伸出小指。
「约定。」
沈以辰勾住她的小指。
「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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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中午之前,两人依照原先安排,找了一间安静的店用餐。
若晴替沈以辰点了适合他目前状况的餐点,也没有勉强他吃下太多。
吃到一半,沈以辰忽然放下筷子。
「怎麽了?」她立刻问。
「没事,只是有点累。」
「那我们休息一下。」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沈以辰看着她。
「你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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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难得出来,结果我吃一点就想休息。」
若晴放下自己的筷子。
「以辰,我们出来不是为了完成多少行程。」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今天能一起看到海,能一起拍照,能一起吃一顿饭,就已经很好了。」
「可是我希望你玩得开心。」
「我很开心。」
她笑着说:
「而且我发现,跟你旅行有一个好处。」
「什麽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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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赶行程。」
沈以辰挑眉。
「这算好处?」
「当然。以前出去玩,我总是想着要去很多地方,拍很多照片,吃很多东西。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慢慢走也很好。」
她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