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是你。」
「我?」
「因为是你让我明白,爱不是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而是即使不知道明天会怎麽样,今天仍然愿意牵着彼此的手。」
沈以辰望着她。
6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握紧了她的手。
---
十、那份礼物真正的意义
晚上,若晴准备离开病房前,沈以辰忽然叫住她。
「若晴。」
「怎麽了?」
「你今天有没有觉得,我准备的礼物很奇怪?」
她转过身。
「哪里奇怪?」
6
「明明是想让你开心,却害你哭了好几次。」
若晴走回床边。
「那是因为你太了解我了。」
「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最在乎的不是礼物本身,而是那些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盒子。
「照片、信、清单,还有那把钥匙,对我来说都很珍贵。」
「但是最珍贵的不是它们。」
沈以辰问:
「那是什麽?」
6
若晴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是你愿意把未来留给我们。」
他的眼眶慢慢泛红。
若晴继续说:
「我知道你有时候会害怕,也知道你不想让我承受太多。」
「可是以辰,我想让你知道,陪伴不是一种负担。」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困难,也可以一起享受快乐。」
「你不需要每一天都很坚强。」
「你只需要在愿意的时候,让我知道你真正的感受。」
沈以辰伸出手,轻轻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6
「我会学着做到。」
「我也会。」
她靠近他。
两人额头轻轻相抵。
窗外的夜色逐渐深了。
病房里的灯光很柔和,床头柜上的深蓝色盒子安静地放着。
那封信不再像一份沉重的告别。
那把钥匙也不只是通往书房抽屉的工具。
它们成了两个人共同的约定。
一个提醒他们,即使生活不如预期,即使有些日子必须在医院度过,他们仍然可以为明天保留一个位置。
6
沈以辰轻声说:
「若晴,我想再跟你说一次。」
「说什麽?」
「我爱你。」
她笑了。
「我知道。」
「不是因为你照顾我,也不是因为你一直陪着我。」
他望着她的眼睛。
「是因为你就是你。」
若晴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
70页
「沈以辰,我也爱你。」
「那我们约定一件事。」
「什麽?」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要忘记今天。」
她点头。
「好。」
「今天我们没有放弃。」
「嗯。」
「今天我们还在期待。」
「嗯。」
7
「今天我们还是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