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知道你真正的感受。」
他终於伸手抱住她。
「若晴,我真的很害怕。」
这一次,他没有把话藏起来。
「我害怕治疗没有我想像中顺利,也害怕未来会有更多意外。我甚至有时候不敢想明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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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眼泪落在他的肩上。
「我也害怕。」
她抱紧他。
「可是我们不要因为害怕,就提前失去现在还拥有的幸福,好不好?」
沈以辰闭上眼睛。
「好。」
「今天我们还能说话,还能一起看照片,还能写信。」
「嗯。」
「明天如果有新的检查,我们就一起面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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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不舒服,就告诉医师。」
「好。」
「如果想哭,就哭。」
他轻轻笑了一下。
「你也一样。」
「好。」
那一夜,他们没有再谈论太遥远的未来。
只是一起看着相簿,回忆那些曾经走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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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原来最重要的不是谁先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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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沈以辰醒来时,若晴正在整理两人的信件。
她把信纸放进透明文件袋,避免弄皱。
「你在做什麽?」
「把我们的信收好。」
「为什麽?」
「因为以後还有很多信要写。」
他笑了。
「还要写?」
「当然。」
若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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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们每年都写一封信。」
「写什麽?」
「写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写我们最开心的回忆,也写想对彼此说的话。」
沈以辰点头。
「那今年的第一封信,我要写给你。」
「好。」
「不过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什麽?」
他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重新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你还会选择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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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天,她抱着一堆文件,在公司走廊不小心撞到他。
文件散落一地。
沈以辰帮她捡起来,还笑着说:
「你是不是每次都这麽匆忙?」
她当时觉得他很爱管闲事。
没想到後来,他竟然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看着他。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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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会。」
她微笑。
「就算知道我们会遇到很多困难,我还是会想认识你。」
沈以辰的眼眶微微泛红。
「为什麽?」
「因为遇见你以後,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让平凡的日子变得这麽珍贵。」
她握住他的手。
「而且,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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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你以前真的很难追。」
他笑出声。
「我哪有?」
「有。」
「那你当时怎麽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怕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