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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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眼眶泛红。
「我没有想要替你决定。」
「我知道你没有。」
他轻声说。
「但你太害怕了。」
「你怕我选错。」
「怕我受苦。」
「怕最後没有结果。」
他停了一下。
「我不想让你因为这些事情,开始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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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摇头。
「我不会。」
沈以辰看着她。
「如果我选择接受治疗,是因为我想努力看看。」
「如果我选择先多了解,是因为我想让自己更清楚。」
「如果我需要休息,是因为我的身体真的累了。」
「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
若晴的眼泪慢慢落下。
她终於明白,沈以辰最担心的不是治疗本身。
而是她会把所有事情都变成自己的责任。
他害怕她因为爱他,将自己困在无止尽的自责里。
「以辰……」
「嗯?」
「我真的很想你回家。」
沈以辰微笑。
「我也想。」
「我想看你在家里睡觉。」
「想看你嫌我煮饭太难吃。」
「想看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想看你每天早上跟我说,今天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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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说。
「我想要那些很普通的生活。」
沈以辰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那我们就努力。」
「不是为了保证一定会发生。」
「而是因为我们都还想要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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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私心
下午两点。
若晴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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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外面的天空。
今天没有下雨。
阳光照在医院大楼旁的树上,树叶随风轻轻晃动。
她突然想起以前。
她和沈以辰曾经在一个周末,因为不知道去哪里,最後决定开车到郊外。
那天他们没有计画。
没有预订餐厅。
没有安排景点。
只是沿着道路一直走,看到一间小店就停下来。
买了两杯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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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路边。
聊着彼此的工作。
聊着未来。
聊着那些看似无聊,却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那时候,她曾经说过:
「如果以後我们老了,还可以这样到处走走就好了。」
沈以辰回答:
「那我就陪你走。」
她以为那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现在却成了她心里最想守住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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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
「以辰。」
「嗯?」
「我有一个很自私的愿望。」
沈以辰看着她。
「什麽愿望?」
若晴走回床边。
「我希望你不要放弃。」
她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