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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5)

苏曼摇。

午後光落在面上,风轻轻动路旁的树叶。

「他没有说清楚,只说那是上一代留下来的事情,跟你父亲也有关。」

「这是我当年留下的东西。」

知夏抬。

知夏的声音很轻,却藏着多年的委屈。

离开咖啡馆後,沈亦辰没有立刻带知夏回家。

他转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们两家的过去真的很复杂呢?」

「但我不想在没有证据以前,就替任何人定罪。」

「你不是说许志远拿照片警告你吗?」

「是。」

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说,你母亲曾经和沈家有过一段关系。」

「这个人是谁?」

知夏看着她。

「你知我那时候有多难过吗?」

知夏坐在副驾驶座,手里仍然拿着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现在在哪里?」

苏曼。

虽然照片已经泛黄,但知夏仍然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

苏曼的泪终於掉了下来。

照片里,是一名站在医院走廊外的女。

识多年,曾经分享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只是三年前的误会。

「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再瞒下去了。」

女人穿着浅外,长发披肩,侧脸被光线遮住了一分。

苏曼看着照片,声音有些颤抖。

「奇怪。」

沈亦辰的神瞬间沉了下来。

知夏打开纸袋。

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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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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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妈妈真的认识你爸爸吗?」

知夏的手指握住照片边缘。

而是牵涉到两个家更早以前的过去。

「三年前,他来找我的时候,除了拿你的检查通知,还给我看过另一张照片。」

「我知。」

「所以你就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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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给我看的那张照片,比这张更清楚。照片里有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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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他才开。

他开车来到一安静的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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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发现,有些事情就算不去想,也不代表它不存在。」

「苏曼,你还记得许志远当时说过什麽吗?」

苏曼沉默。

「我不是要你一直歉。」

「那也是我们父母那一代的事情。」

「许志远把照片拿走了。」

「我那时候真的很害怕。我知你已经承受很多,也怕你再受到伤害。我以为只要不让你知,就能让你慢慢走来。」

苏曼没有替自己辩解。

她把纸袋推到知夏面前。

「我以为亦辰不要我了。我以为他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甚至以为自己是不值得被的人。」

「我不知她当时为什麽会现在那里。」

苏曼低下。

苏曼的眶泛红。

「我不知。」

可是现在,她们之间却多了一难以忽视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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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奇怪吗?」

「就是这张?」

「对不起。」

她一张一张翻看。

知夏去角的泪。

「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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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低看着手里的照片。

知夏望着他。

「当年他说,那张照片不能让你看见,否则你和沈亦辰之间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他还说,如果你知照片里的人是谁,可能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里面有几张医院附近的照片、一张旧车票,以及一张被折过的纸片。

「不是。」

「你说有事情要告诉我?」

沈亦辰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希望,往後不要再有人替我决定,我应该知什麽、不应该知什麽。」

直到其中一张照片映帘,她的动作忽然停住。

知夏苦笑。

沈亦辰伸手握住她的手。

苏曼想了想。

「我们可以了解,可以难过,可以需要

知夏看向沈亦辰。

「对不起。」

「我答应你。」

「以前的我,总觉得只要把事情想得简单一,就不会那麽痛苦。」

「什麽意思?」

「我当时不知她是谁,是後来看到你父亲留下的旧照片,才觉得两个人的廓很像。」

「什麽关系?」

过了很久,她才回答:

他语气平静。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真正需要的不是有人替我遮住真相,而是有人愿意陪我面对真相?」

「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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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的呼瞬间停了一拍。

苏曼一气。

沈亦辰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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