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题的利息。”他嗓音哑透,第二
手指撑开她
,指
贴着她的
往上抬,让她
起腰,“
,自己看,你
的
从你
里沿着我手指往下滴。”
没对准,牙齿先磕在他下
上,他嘶了一声,立刻有铁锈味渗
来,但没躲,反而张开嘴,
卷着她的还想往里送。
蜡烛在侧面,他校服衬衫领
敞着,锁骨到
肌那一片的线条被火光照得清清楚楚,
结因为吞咽动作
了一下。
阮凌霄低
,隔衣咬住其中一粒,牙齿研磨拉扯,布料很快洇
成
。
她被迫把最后三
题磨完。
“啊……”

得又快又多,把他整只掌心都浇
了。
下
搁在她肩上,呼
全
在她耳
和脖颈之间那片最薄的
肤上。
“利息一样。”他呼
起来,手掌从她内
边缘探
去,指节压住她
,打着圈地
,“现在,我要吃你。”
是让她两
分开跨在他的大
上正面对着他。
指腹上裹着一层透明的
痕,亮得扎
。
“错五
。半张卷
。”他丢掉笔,把她从椅
上捞起来,“来,算总账。”
“第八题,诱导公式要先看象限。”他说话时嘴
已经抵上她的耳骨,每吐一个字,她的脊
就往下塌一寸,“
,你耳朵好
。”
第七题的时候,呼
已经
了。
她浪叫
声,小腹一
,
又涌
一大泡
,浇
了他的
。
她不看。
“我没答应。”
“不能。我说的,
鬼家教。”
他把手从她
间
来,两
手指举到烛光底下。
“
不敢亲我?”他手上松了。
“甜的。比刚才还甜。”
裙摆从两边
到腰上,那条已经
透的内
卡在
,就隔着一层布料,贴着他
仔
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她仰着脖
,长发糊在汗
的颊边,锁骨下的小馒
随呼
起伏,
尖把校服衬衫
两个尖角的形状。
他扒掉那条
淋淋的内
,手指拨开两片
腻的
,一
中指直
地
去,刚一
到底就被里面的媚
绞得死
,
来的时候
翻
一小圈
,噗噗冒
白浆。
“你能不能……别挨着我讲。”
“你欠的。”他往后一靠,一手掌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扣着她下
,拇指
过她下
,“刚才是谁趴我背上咬我的。”
“第三
、第四
、第五
……”他数着,手指在
里扣
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压着
起来的
打转,整张椅
都在晃,吱呀吱呀地响,“三
题,我要用下面这
东西,一次一次全讨回来。”
手抖得字都认不
,有两个公式写反了,他拿红笔在旁边打了个叉。
她猛地
住他肩膀,嘴
撞上去。
“先亲。”他说,“你错的第一
题,利息是亲我。”
不是不会
——是他把椅
挪到了她
后,前
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她肋下穿过来,替她
住草稿纸。
她咬住他伸
来的
尖,
糊地笑了一下。
他把手指
嘴里,
尖从指
到指尖,
结
了一下。
阮凌霄自己坐到椅
中央,双
敞开,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
自己怀里。
她没吭声,低
看他。
不是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