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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吵架(2/2)

“我没关她,她想去哪我都没有限制过。”

厉刃拄着拐站在旁边,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他自己也没再开。他还是没护住她。车是他开的,撞成那样,他要是当时再快一,或者再慢一,都不至于撞上。

“我开车比你稳。”

陆清晏也沉默了。他靠在另一辆车上,手在兜里,盯着地面。他以为他在保护她,可他没问过她想要什么保护。

厉刃的脸沉下来了:“我护着她了。你呢?你人在哪?你找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你找不到是因为什么?你净盯着陆清晏,你就没想过她自己想不想跟你回去?”

“你也有份。”沈寒舟扭看着他,“你带着她跑的,跑之前你跟陆清晏说一声了吗?你开车把她带走,了车祸,你负什么责任?”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她为什么跑?你让她选了吗?你满世界找她,你问过她想不想被你找到吗?”

他低看了一导航上的地址,又抬看了看前面两辆车的尾灯。

陆清晏已经上了车,发动引擎,从车窗里探来:“你们俩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沈寒舟先安静下来的。他靠在车门上,低着,攥着那张纸条,手指得发白。他想到她打电话说分手时声音抖成那样,他当时要是再快一赶回去,或许就不会失去她了。

骂着骂着,三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

沈寒舟指着他鼻:“你把她关着不让她门你还有理了?”

陆清晏冷笑一声:“我关着她?我起码让她吃好住好,你呢?”

沈寒舟扭冲他来了:“你最没资格说话。你把她关在别墅里几个月,你跟我谈什么资格?你以为你给她吃好住好就行了?她是一个人,不是你养在笼里的鸟。”

“她睛看不见她往哪走?你让她走一个试试?你那别墅区连个公站都没有,她一个盲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那叫没关?”

沈寒舟和厉刃对视一,各自上了车。三辆车前后脚了停车场,拐上大路。沈寒舟开在最前面,陆清晏在中间,厉刃的银轿车跟在最后面,石膏上搁着手机导航。

“先找人。”沈寒舟先开了,嗓有哑,“找到了再说别的。”

厉刃在旁边了一嘴:“你俩一个关人一个穷,谁也别嫌谁。”

忽然觉得这事儿有荒唐,他当时撒谎的时候没想过沈寒舟会是什么样,现在看见了,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是她男朋友你把人丢了。我好歹还知她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你知吗?你知她半夜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时候嘴里念叨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

陆清晏了。

“行。”厉刃拉开车门,“你好你自己,别跟丢了。”

他答应带她走的时候拍着脯说“有我在”,现在他连她过得好不好都不知。他有什么脸骂别人。

“我是她男朋友——”

三个人往各自的车走,走了几步,沈寒舟忽然停下来,回看了厉刃一:“你这样开车行吗?”

“我看见了。”

陆清晏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你俩打一架得了,打完赶走。”

厉刃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拄着拐往前走了一步,拐杖重重戳在地上:“都少说两句。”

他收回目光,踩了脚油门,跟了一。

三个人各站一边,谁也不看谁,安静了好一会儿。停车场里有车开过去,扬起一阵灰,没人躲。

接,后来忘了回。他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那通电话她可能是哭着打的。他拳攥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

“你拄着拐还能看见我闯红灯?”

“稳什么稳,你刚才闯了个红灯。”

厉刃嗯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扭冲他来了:“你闭嘴!”

沈寒舟被这几句话堵得发闷,上前一步就要揪厉刃领,拐杖横过来挡在他,两个人隔着拐杖瞪。

陆清晏脸变了变,没接上话。他当时确实没想过这些。有吃有住有人陪着,他觉得这样就行了。他从来没想过她一个人站在院里仰着脸风的时候脑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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