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晏和父亲的对抗越来越激烈。
他回别墅的次数开始变少。有时候连着四五天不见人影,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半夜,第二天一早又走。林见鹿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她感觉得到陆清晏越来越焦躁。
他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有时候在书房里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这天她在客厅里坐着,听见他在二楼书房打电话,门没关严,声音从门feng里漏出来一点。她听见他说“我不会放弃她”,语气yingbangbang的,那tou大概是陆父或者别的什么人,他听完对方说了什么,冷笑了一声:“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认了。”
过了几天她又听见他摔了电话。这回是在书房里,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砰的一声响,然后是他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走,走了好几趟,最后他推门出来,在走廊里给谁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竖着耳朵听清了几个字:“准备车……带她去别的地方…国外…越快越好。”
她的心猛地一沉。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说“带她去别的地方”那句话,也全是这些日子被关着的画面。她忽然觉得xiong口发闷,害怕又被关进一个更无人认识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哪儿?另一个藏人的房子?要是在国外,另一个连门都出不去的地方?他跟她爸斗得越狠,就把她藏得越shen。她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有什么区别。
她坐起来,摸到床tou柜上的手机,按了快捷键,厉刃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
“厉刃。”她声音很轻,“你上来一下。”
不到一分钟,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她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她开了门,厉刃站在门口。
“进来,把门关上。”
他进来把门带上了,站在那儿没动。
“厉刃。”她攥着手机,站在他面前,手指tou有点抖,“我求你,你带我走。”
厉刃没ma上说话。
“我听见他打电话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他要带我去别的地方。我不知dao是哪儿,也不知dao什么时候,可能就是明天,可能就是后天。他又要把我换一个地方关着。”她越说越快,声音发抖,“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被藏来藏去,连门朝哪边开都不能自己选。我想自己选择。”
厉刃站在那儿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知dao这一走,就彻底站到陆清晏对面了。陆清晏花钱雇他,是让他保护她,不是让他把人带走。他一旦把她带出这扇门,陆清晏不会放过他,龙哥那边更不会。可他看着她站在面前发抖的样子,看着她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努力朝着他的方向,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了。
“你想好了?”他问。
“想好了。”
“走了就回不来了。陆清晏那边……”
“我知dao。”她打断他,“我知dao我走了他肯定要疯。可我不能这么过下去了。厉刃,你能不能帮我?”
他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他想了很多,最后还是点了tou:“好。”
那天夜里陆清晏还是没回来,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装在一个小包里。厉刃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停在侧门。他进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裹着那件浅杏色的开衫。
他走到她面前,低tou看着她。她仰起脸来,两只手摸索着搭上他肩膀,踮了踮脚,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锁骨那里。
“你现在带我走,可我没有报酬,只有我自己。”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但咬字很清楚。
厉刃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抬手搂住了她。力气很轻,跟陆清晏抱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一只手搂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下ba搁在她touding,呼xi热热地扑在她tou发上。他搂得小心翼翼,像是怀里抱着个瓷的东西,手劲儿稍微大一点就会碎。
她已经感觉到他ying了。那gen东西抵在她小腹上,又热又ying,隔着薄薄的衣服一下一下地tiao。她能清楚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温度。他却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她轻轻搂着,掌心在她后腰上极慢地mo挲,像是在忍,也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他怀里。
“好。”他的嗓子有点哑。
她脸埋在他脖子里,感觉到他心tiao得很快,也感觉到那gen抵着她的东西又ying又tang。她往上蹭了蹭,把脸贴在他下ba边上,嘴chun无意识地ca过他的hou结。那一下又轻又ruan,像羽mao扫过,他hou结gun动了一下,呼xi瞬间沉了,手却依然只是轻轻扣着她,没有往下探。
她没缩回去。
反而偏了偏tou,嘴chun贴着他的脖子又碰了一下。这回是有意的。嘴chunruanruan地印在他颈侧,停了两秒,又轻轻地yun了一下。他脖子上的jin瞬间绷直,hou结狠狠gun了一下,放在她后腰上的手收jin了。
“别招我。”他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从牙feng里挤出来的,已经在发抖。
她没听。
踮着脚,嘴chun顺着他的脖子往上挪,蹭过他的下ba,胡茬扎得她嘴chunyangyang的。她摸着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慢慢蹭了一下,然后朝着他的方向凑过去。
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可那张脸睫maoshi漉漉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