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别人的痕迹,只剩下我。”
陈辉心跳骤然加速。“那就来吧。”
夏阳的手移向陈辉的裤子,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陈辉从中跨出,赤身裸体地站在昏暗的光影里,皮肤因寒意与期待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夏阳绕着他缓缓踱步,目光细细描摹着他身上的每一道线条、每一处伤疤、每一抹阴影。最后,他停下脚步,手掌按在陈辉的后腰上,将他向前推去。
“趴到沙发上去。”
陈辉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皮质扶手,上半身顺势前倾。凉意拂过他裸露的肌肤,而夏阳那沉甸甸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般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你这样真美,”夏阳说道,重复了陈辉曾对马库斯说过的话。这种呼应是有意的,是一种夺回——“敞开着,等待着。”
陈辉的手指紧紧扣进皮革里。他听见拉链声、衣物摩擦声,随即夏阳的手覆上他的髋部,用力之大,仿佛要留下淤痕。
“这次不用润滑油,”夏阳低语道,嗓音粗粝,透着一股近乎野兽般的狂野,“我要那种灼烧感。我要你明天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存在。”
陈辉倒吸一口凉气。夏阳的性器顶端抵住他的入口,干涩而执拗地施压。压力渐增,那种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陈辉咬紧了牙关。
“看着我,”夏阳命令道。
陈辉扭过头,越过肩膀与夏阳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介于爱与复仇之间的复杂光芒。
夏阳向前挺入。
剧痛瞬间袭来,如同一柄炽热的长矛,夺走了陈辉所有的呼吸。他死死抓着皮革,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拼命挣扎着去容纳这股入侵。夏阳没有停下,他一点一点地深入——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极致的煎熬——直到完全没入,胯部紧紧贴在陈辉的臀上。
“你太紧了,”夏阳喘息着,声音在颤抖,“他妈的,紧得要命。”
陈辉眼前一阵眩晕。这痛楚竟显得如此美妙,像一把利刃,剖开了所有的伪装与面具,只剩下此刻最赤裸、最鲜活的真实。他能感觉到夏阳的手扣在他的髋部,稳稳地支撑着他。……仿佛在宣示着对他的占有。
“动起来。”陈辉声音沙哑地说道。
夏阳照做了。第一次挺入缓慢而刻意,仿佛一团烈火在陈辉的体内缓缓游走。第二次则更猛烈、更深入,既是惩罚,也是承诺。陈辉的惊呼被皮革制品掩盖,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弓了起来。
节奏愈发紧凑,毫不留情,每一次撞击都将陈辉肺部的空气挤压殆尽。痛感逐渐变得模糊,其中掺杂了另一种感觉——脊椎根部积聚起一股压力,腹腔内则有一股热流在盘旋。
夏阳向前倾身,胸膛紧贴着陈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你是我的。说出来。”
“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陈辉的声音在说出这几个字时破碎了,“永远是你的。”
夏阳的手绕到前方,握住陈辉的性器,随着挺入的节奏律动起来。双重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体内的充实感、夏阳掌心的紧握,以及肌肤相贴时湿润的摩擦。
“快到了……”陈辉喘息着说。
“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