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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第二次点名之四 > 第一章 被删除的第一个名字(2/6)

第一章 被删除的第一个名字(2/6)

每张纸卡都用钉钉住,纸卡上没有文字,却有被墨浸透的凹痕。

我停在那一页。

墙前,忽然想起第四本契里的那句话。

**第一次名,没有完整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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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被相纸刮掉,但衣服可以辨认。

手环上写着:

第二样是一支已经乾掉的红笔。

或者,照片里的女人本不是在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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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怀里抱着婴儿。

如果她没有抱着婴儿,婴儿是怎麽到床上的?

上面写着:

我继续往後翻。

机运转时发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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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代表我已经死了,或者已经不能再替自己回答。」

我翻开第一页。

我盯着录音机。

也在青禾地下室的女孩手腕上见过。

摇篮的布罩已经发黄,边缘着一条蓝绳。

那是母亲三十年前常穿的白洋装。

第二行:林若安。

我重新看向照片里的女人。

房间只有一张桌、一把椅和一台老式名机。

睛睁着,正看向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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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有人要求她对着某个看不见的孩说话。

我把纸翻到背面。

第三样是一张录音带。

桌上放着一本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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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行是空白。

摇篮里没有婴儿。

我把册放在桌上。

像铅笔掉到地上。

桌下有一个铁盒,盒盖上刻着一个日期。

是我生的日期。

照片里的我没有哭,也没有笑。

**生前四十七天。**

背面是一张照片。

也可能代表她的名字被删除得太早,以至於所有人只记得她曾经存在,却没有人能证明她叫什麽。

**给还没有生的人。**

第四页只剩下一句:

那不可能是母亲临时取的名字,也不可能是父亲为了登记方便才改的名字。

“第一个人没有名字”不代表她没有被命名。

**女婴,无名,待确认。**

床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第六行:林妍。

册里记录了三十年前的名顺序。

的钥匙锁孔时,没有遇到阻力。

**第一次名,不由老师主持。**

我生以前,已经有人把我的名字写了名单。

第三行:林若晴。

我在医院见过那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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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录音带放桌上的名机。

第三页:

角落里放着一只白摇篮。

**第一次名,不从学校开始。**

录音带标签上写着:

「这个家不大,却足够藏起一个名字。」

只有一张纸。

那天是我生前四十七天。

照片里是一间我没见过的房间。

她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我被放去。

我看见了自己的脸。

我用的钥匙打开铁盒。

可是日期下方有一行更小的字:

第一样是一条医院手环。

我用手电筒照过去。

封面没有标题。

的语气很平稳,不像是临终前录下的遗言。

林妍的名字旁边有一个日期。

而且那个人知我一定会生。

婴儿的脸没有被刮掉。

房间角落传来一声轻响。

**因为第一个人没有名字。**

纸上写着:

我没有回答。

第五行:空白。

第二页:

照片背面还有一句话:

有人在我生前四十七天,就已经知我会叫林妍。

第四行:周淑琴。

只有一面贴满空白纸卡的木板。

门很矮,门把比普通房门低一截,像是照孩的设计。

「你生以前,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好了一个家。」

门自己开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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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後,录音里传年轻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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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回家时,谁抱着你?**

像是原本写了什麽,後来被整片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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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回家时,没有任何人抱着她。**

墙是淡黄,窗上挂着白纱帘,角落放着一张婴儿床。

墙上没有名字。

我把照片放到桌上,查看房间其他地方。

我盯着第六行。

里面没有灯。

这栋房从小就是我的家。

地下室最後一扇门就在墙的右侧。

可是如果有人需要把我“送回”家,代表我生以前曾经被带离过某个地方。

我先把手机固定在门框旁,开启录影,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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