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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巴掌,挨得不冤(2/2)

沈晏寻眉心锁,一时没有接话。

“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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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错倒是认得痛快。

江清墨冷冷笑了一声,“国公爷打算怎么解释?说是为了让崔娘死心,才随手找了个妇人当挡箭牌?”

“你误会了。”他解释,“刑确有采买伤药的打算,能否承接,须得查验药效、议定价钱,并非我一句话便能作主。”

江清墨已有夫君,还有个年幼的女儿。

陈元铭向来乐善好施,遇上不起诊金的,常常只收些药钱,有时连药钱也一并免了。

何况,长这么大,他还是一回被小娘打。

直到她的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才收回目光。

渐渐生几分懊悔。

“您位权重,自然不怕旁人说什么。可我呢?我一个有夫之妇,若让人知今日的事,传到我夫家耳朵里,大人可曾想过我该如何自?”

“今日是我唐突,平白将你牵扯来。崔家那边,我自会去解释……”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

“一批不算多,若药效确实好,往后还会接着采买。”

沈晏寻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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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还隐隐作痛。

“是我考虑不周。”他低声,“此事错在我,你要如何责怪,我都认。”

“民妇不敢责怪国公爷。”她垂下,语气疏冷,“只望大人往后莫再这样的事。”

江清墨想了想,又问:“何时验药?”

“五日后。若有意,叫医馆的主事之人带着药样去刑,自有人接待。”

“主要是金疮药,还有止血消、化瘀生肌的几样膏药。”

“国公爷一句对不住,就算完了?”

沈晏寻沉默片刻。

“刑近日要采买一批伤药,正在寻合适的医馆供药。你既常往药铺送药,想必认识几个可靠的大夫。”

他确实有几分想补偿她的心思,可此事原本也是刑正在筹办的公事。

江清墨心里依旧恼着沈晏寻,却也知,不能因为置气错过一这个绝好的机会。

看她走到楼梯,他忽然想起什么。

“你方才说,今日是城卖药的?”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

他素有“活阎王”的名声,满京城的人见了他,绕走还差不多,敢动手的,她倒是一个。

看就要走到楼梯,沈晏寻终究没再往前,只在她后停下。

不过说到底,是他先欺负了人。

她只当没听见,脚步反而更快了些。

江清墨了一气,回过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江娘。”

这掌,挨得不冤。

她回过,冷冷看着他。

“刑要的是什么药?”

“若有意,规矩送药样来便是,不必经过我。”

可听见“医馆”二字,心思还是动了动。

“方才之事,是我对不住你。”

沈晏寻没有再拦。

说罢,她转便走。

江清墨脚步一顿。

前些天她去送药,还见他对着账簿发愁。问起来,他只笑着说没什么。

他抬手碰了碰,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是又如何?”

她生气的固然不是这些,可有些话她不想说,也不能说。

江清墨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微微颔首,算是告辞,转往楼下走去。

沈晏寻追雅间,几步便赶上了她。

这回,确实是他混账了。

若能接下刑的生意,往后医馆的日便能宽裕不少。

方才只顾着让崔娘死心,竟将一个无辜女牵扯来。

想到她方才气得发颤的模样,沈晏寻眉越皱越。

江清墨看着他。

江清墨眉一皱:“国公爷这是何意?莫不是觉得,给我条赚钱的门路,我就会不计前嫌,恩德吗?”

幸而雅间里只有崔娘主仆,若传扬去,坏了她的名声,叫她如何面对夫家?

江清墨原本已经打定主意,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再理会。

沈晏寻一时语。

江清墨走得极快,连也不曾回。

“江娘,还有一事。”

如今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倒像是拿官府的差事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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