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握着她的手收
了一下。
「什麽问题?」
「然後我趴在床边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你已经跑了。」
林晚看着他,山下的灯海在远
亮着,车里很安静,只有风从半开的窗

来的声音。她想起陈语说的「他问了你喜
什麽、吃什麽、会不会冷」,想起
说的「他这几年一直在等你」,想起他那张放在
夹里看了三年的照片。
林晚低着
,没说话。
「嗯。」
「那天晚上我什麽都没
,是因为你醉了。」他声音低了
,「但现在你清醒着。」
「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吗?」她说。
「七年前那天晚上,」他语气很平,「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抬
看他。
「然後呢?」
「人来了就行。」
「你那天晚上,」她顿了一下,「真的什麽都没
?」
「你应该报警的。」顾淮语气认真起来,「如果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跑了之後什麽都不
,下次还会有人受害。」
「问了。」她说,「我答应。」
林晚想了想:「觉得自己完了。」
他看着她,很坦然地说:「
了。」
顾淮没再说什麽。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她的茶杯拿走,放在一旁,然後握住她的手。
了,转
看窗外。过了一会儿,顾淮忽然开
:「林晚。」
「嗯。」
「没有。」
「顾淮。」
林晚脸一
。
顾淮看着她,慢慢地靠过来。他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捧住她的脸,很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
,然後是鼻尖,最後才落在嘴
上。
「所以我想问你,」他看着她的
睛,很认真,「我可以亲你吗?」
林晚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很
。
「但还是很害怕。」她继续说,「我不知
你是谁,不知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跑了之後,在楼梯间坐了很久,一直在想我要不要报警。後来觉得报警太丢脸了,就没报。」
顾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谢谢。」
「好。」
「但你醉了,我没碰你。」他补充,「我帮你脱了鞋,盖了被
。你说
,把被
踢了,我又盖回去,来回三次。最後你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就坐在床边,等你睡着。」
【第十二章完】
「嗯。我那时候大学刚毕业,什麽都不懂。醒来看到旁边有个男人,我脑
里第一个念
是,我是不是被捡屍了。」她低
看着手里的茶杯,「後来看清楚你的脸,觉得长得还
好看的,好像也没那麽亏。」
「林晚。」
「你醒来的时候,看到我躺在旁边,第一反应是什麽?」
「那你现在问了。」
「嗯。」
「我习惯了。」
「以後有事别自己扛。」
「完了?」
分开的时候,林晚的脸已经烧红了。她转
看窗外,顾淮坐回去,手还握着她的。
「那就改。」
「我知
。」林晚说,「但我那时候不敢。」
「为什麽?」
「顾淮。」
「因为你上次说,要我问。」
「嗯。」
这次比周年庆那三秒长很多。
林晚笑了。
「你以後带我
来,不用准备这麽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