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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下(2/2)

顾渊看她。

「嗯。」

顾渊停了两秒。

「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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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海面很亮。

「星期三不是规定。」

沈知夏没有回。

「你是不是想问谁放的?」

「忘东西?」

沈知夏把伞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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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把手放袋里,慢慢往回走。

玻璃门里,只剩靠窗那张桌的廓。

「书店也不是。」

顾渊说:「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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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握着伞柄。

顾渊想了一下。

顾渊看了她一。

「那你问啊。」

「你的?」

他说:「好。」

「为什麽?」

两个字并在一起。

沈知夏抬。

「没有。」

明信片有旧,边角泛黄,画面是一片海。

他想了想。

那一页里夹着一张明信片。

沈知夏把纸角重新夹回书里。

底下是一层一层往沉下去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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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把伞收好,转回到书店门。

「刚刚那张照片,像这个。」

「不知。」

海面很亮。

海面之下,是一层一层没有被画清楚的蓝。

顾渊低看着明信片。

她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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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

「好。」

她走下台阶。

不知。

老板看他一。

「那我也不知要写什麽。」

老板正在锁门。

「算了。」

顾渊看着那张纸角。

她翻到後面几页,忽然停住。

沈知夏没有接话。

她只是往前走。

「你刚刚没有要说。」

顾渊停了一下。

书店的灯一盏一盏暗下来。

「讲座不是。」

沈知夏说:「那就写不知。」

「现在连明信片都要等我推到中间?」

沈知夏看了他一。

伞面撑开时,只接到零星几滴。

雨很小。

「原本就有?」

他想起那张明信片。

沈知夏站在台阶上,看着街。

「很无聊。」

顾渊看着明信片。

过了一会儿,她把明信片往他那边推了一。

「那是什麽?」

顾渊站在书店门,看着她撑着伞走街灯下。雨雾很淡,她的背影没有很快消失,只是慢慢和夜混在一起。

顾渊没有伸手拿过来。

顾渊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

沈知夏低笑了一下。

「嗯。」

好。

「可以。」

沈知夏看着那两个字。

拿起笔,在纸角下面写:

又静了一下,他低看见自己伞面上停着一滴。

雨停了。

「你也可以不要听。」

沈知夏把明信片来,放在桌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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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一下,顺着伞骨下去。

「不知。」

「但你来的话,我可能在。」

「书里的。」

他没有追上去。

海面上有光。

顾渊说:「你叫我写。」

老板没再问,锁好门,往巷另一边走了。

顾渊说:「有一。」

顾渊看着那张明信片。

海面之下,什麽都没有画清楚。

「嗯。」

九半,老板在柜台後面说:「要关门了。」

也没有叫她。

「这样可以了吧。」

顾渊看着她的侧脸。

「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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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要我写什麽?」

「看天气。」

那滴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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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走到门。

两个人隔着桌,看着那片海。

「你还真的写。」

雨已经小了。

沈知夏把明信片夹回书里。

顾渊到了嘴边的话卡了一下。

顾渊站起来,把椅推回去。

「你看吗?」

小到几乎听不见。

顾渊看了一会儿。

路面还是的,街灯落在里,被风得轻轻晃。

很轻。

「那还站着?」

顾渊摇。

还有中间那张小桌。

「比较安全。」

沈知夏把明信片推到两人中间。

走过第一个路时,他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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