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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2)

林安收回视线。

「对。」

陈宇:那我是不是直接照这个讲就好?

「你没有要我看。」

陈宇:顾渊你太神了吧。

他的表情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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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林安停了一下,「你把事情都完以後,我们要嘛接受,要嘛看起来像在欺负你。」

教室里的人慢慢走光。

「我只是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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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算吧。」

这句话让顾渊怔住。

「只是你最好在林安真的懒得你之前,想一下他到底在气什麽。」

「什麽意思?」

顾渊握着笔。

「你不要每次都算了。」

顾渊被堵住。

可是今天他笑不来。

窗外雨停了,地上还着,光照在积上,有刺。

林安看着他。

手机震了一下。

顾渊收拾东西时,苏语晴走过来。

「对。」林安,「你每次都只是先整理。」

顾渊自己也愣住。

苏语晴没有看他。

林安看着他。

老师走教室。

顾渊看着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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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能是我自己太闲。」

顾渊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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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语晴没有追问。

「是。」

陈宇:我刚刚看了一下简报,得超完整欸。

中午下课後,林安没有等他。

「没有。」

「你以为你是在帮大家省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会被你推到很奇怪的位置?」

「然後整理着整理着,东西就变成你的。」

「但你也没有要讲。」

顾渊一个人坐在原位。

「但我不行。」

话一,两个人都安静了。

「我不想每次都坐在旁边,看你把自己得半死,然後还要听你说没事。」

顾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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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删掉。

「嗯。」

「我没有要你看。」

笔尖压在讲义上,压一个小。

林安的声音压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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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

林安看着他。

过了很久,林安才说:

上课钟响了。

苏语晴了一茶。

顾渊抬看她。

「不是。」

顾渊把笔电放包里。

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他大概会笑一下,说没有吧。

「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手指停在萤幕上方。

至少不是顾渊以为的那生气。

「他如果真的生气,通常不是因为事情本。」

他低看了一,把笔放下。

顾渊坐在旁边,手还握着那支笔。

笔尖断了。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顾渊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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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你上改。」

顾渊低看着桌面。

林安说得很快。

过了很久,他打了一个字。

「顾渊,我昨天没有叫你停,是因为我知你不会停。」

林安把手机收袋。

。

顾渊抬。

快到顾渊愣了一下。

「你每次说没事,林安都会更烦。」

整堂课,他一个字都没有听去。

顾渊把话停在嘴边。

她手里拿着早餐店的茶,杯上都是珠。

林安看向窗外。

是小组群组。

她只是坐到前排椅上,把茶放在桌边。

「林安那个人,嘴很贱,但很少真的生气。」

「陈宇可以厚脸说谢啦兄弟,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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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把话停在嘴边。

林安转回去,看着讲台。

「因为他知你不是没事。」

苏语晴用戳着杯底的冰块。

「为什麽?」

他把讲义合上。

苏语晴看着他。

没有回。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

苏语晴站起来,拿起茶。

「吵架了?」

嗯。

说完,她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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