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张出生纪录的影本。
她看见自己的名字。
林若晴。
出生日期、医院名称、母亲姓名,全都清楚列在上面。
2
然而,在父亲栏位旁边,却有一个手写注记:
「待确认。」
若晴的手指停在那三个字上。
「这是什麽意思?」
沈明远回答:
「当年你母亲没有让任何人替你填写父亲资料。她希望等到事情确认以後,再补上。」
「所以……」
她看着那份文件。
「我从小到大的身分资料里,父亲栏位一直都是空白?」
沈明远点头。
2
「是。」
若晴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没有父亲的陪伴。
却没想到,连父亲的名字都曾经是一个没有完成的答案。
八、沈亦辰发现的另一个名字
沈亦辰重新翻阅那本旧相簿。
他在照片後面找到一张折叠的小纸片。
纸片已经泛黄。
上面写着一个日期,以及两个名字。
「林建宏、沈明远。」
30页
下面还有一行字:
「共同承诺:无论将来发生什麽事,都要保护婉真和孩子。」
沈亦辰的眉头越皱越深。
「爸,这是什麽?」
沈明远看见那张纸片,神情更加沉重。
「这是我们当年写下的约定。」
「为什麽会有我的名字?」
「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知道婉真怀孕了。」
若晴的心跳忽然加快。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3
「是。」
沈明远点头。
「林建宏当时非常高兴。他原本计画完成手上的工作,就回来和你母亲结婚。」
若晴低下头。
她忽然想像出那个画面。
年轻的母亲,手里拿着一张超音波照片。
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期待着即将出生的孩子。
他们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
却因为一场误会,失去了彼此。
「那为什麽这张纸会留在你这里?」
3
沈明远叹了一口气。
「因为当年林建宏离开前,曾经把它交给我。他说,如果有一天他无法回来,希望我替他照顾你母亲和孩子。」
若晴抬起头。
「他真的这样说?」
「是。」
沈明远看着她。
「他当时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来。」
九、母亲最後一次寻找他
林婉秋听完这些事情後,久久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照片,眼神里有着深深的遗憾。
3
「原来姐姐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
若晴转头。
「阿姨,你知道什麽?」
林婉秋沉默了一会儿。
「你妈妈离开前,曾经委托我帮忙找一个人。」
「就是林建宏?」
「是。」
她点头。
「那时候,你妈妈已经知道自己可能没有太多时间了。她希望在离开之前,能够确认林建宏是否还活着。」
若晴的眼泪再次涌出。
3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