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你母亲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当年帮助过很多人,却从来不要求别人回报。你能够成为她的女儿,是你的福气。」
若晴轻轻点头。
「谢谢您。」
挂断电话後,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看来,我们两家之间的故事,比想像中还要久远。」
若晴看着他。
「也许我们真的不是偶然重新相遇。」
沈亦辰没有否认。
他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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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屏东那间老房子
隔天上午。
若晴与沈亦辰搭车前往屏东。
沿途的风景逐渐改变。
高楼大厦慢慢被绿色田野取代,阳光穿过车窗,落在若晴的手背上。
她望着窗外。
「我小时候,妈妈曾经带我来过屏东。」
「你还记得是哪里吗?」
「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一间老房子,门口种着一棵很大的芒果树。」
沈亦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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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去找那棵芒果树。」
根据陈志远提供的地址,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小巷。
巷子里有几间老式平房。
其中一间房子的门口,果然种着一棵高大的芒果树。
树枝向外延伸,叶片在阳光下闪烁。
若晴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作。
她突然想起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
那时候,母亲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这间房子。
屋里有一个女人,笑着把她抱起来。
女人摸着她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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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若晴长大以後,一定会成为很勇敢的女孩。」
她当时只有四、五岁。
根本不记得那个女人是谁。
可是那个温暖的怀抱,却一直留在记忆深处。
「就是这里……」
她轻声说。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要进去吗?」
若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按下门铃。
过了一会儿,屋内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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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慢慢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後。
她穿着浅灰色上衣,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然而,那双眼睛却与若晴记忆中的母亲十分相似。
女人看见若晴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
若晴看着她。
「请问,您是林婉秋女士吗?」
女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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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若晴的脸。
「你长得……真的好像你妈妈。」
若晴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您认识我妈妈?」
女人终於忍不住哭了。
「认识。」
她哽咽着说:
「她是我姐姐。」
七、迟来了十年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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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摆设十分简单。
木制桌椅、旧式电风扇、墙上的老照片,以及一个摆放着许多家庭相簿的柜子。
林婉秋替两人倒了茶。
她看着若晴,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
「你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