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出会议室时,她的脚步有些沉重。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只能默默承受委屈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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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沈母的道歉
一个星期後,沈亦辰接到母亲从台湾打来的电话。
「亦辰,我想跟你谈谈。」
「好。」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
沈亦辰没有回答。
母亲接着说: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妈,你不是做错一件小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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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两个人失去十年。」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叹息。
「我当时真的认为,那样对你比较好。」
「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
「我只是……」
「你没有问过若晴,也没有问过我。」
沈亦辰停顿了一下。
「你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我们的人生。」
母亲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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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若晴。」
沈亦辰微微一怔。
「你想见她?」
「我想亲自跟她道歉。」
沈亦辰没有立即答应。
「这件事情,我会先问她的意愿。」
「好。」
挂断电话後,他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
若晴从厨房走出来。
「是伯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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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
「她想见你。」
若晴在他身旁坐下。
「你希望我去吗?」
沈亦辰看着她。
「我希望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
若晴低头想了一会儿。
「我愿意见她。」
沈亦辰有些意外。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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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微微一笑。
「我不是为了让她安心,也不是因为我已经完全不在意。」
她看着窗外。
「我只是想让十年前的自己,真正有机会说出那些没有说完的话。」
沈亦辰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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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迟来十年的对不起
视讯通话安排在星期日晚上。
沈母看见若晴时,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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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好久不见。」
若晴点头。
「伯母,好久不见。」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最後,沈母先开口。
「当年的事情,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若晴没有打断她。
「那时候我太在意亦辰的未来,也太在意两家人的条件。我认为你不适合他,所以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沈母低下头。
「我不应该干涉你们的感情,更不应该让人动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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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年。
「伯母,你知道吗?」
她慢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