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周明远问:
「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
老人努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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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穿着深色西装,身旁还有一位年轻男人。」
沈子谦问:
「那个年轻男人是谁?」
老人看着他。
「就是你身边这个人。」
沈子谦整个人僵住。
「什麽?」
老人指着他的脸。
「当年那个年轻男人,就是你现在这个年纪的模样。」
现场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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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震惊地看着沈子谦。
「可是那怎麽可能?」
老人摇头。
「我不是说这位先生本人,而是说他的父亲。」
她看向沈子谦。
「当年带走孩子的男人,是沈国伟的父亲。」
沈子谦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周明远立即追问:
「你确定吗?」
老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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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的名字,因为他当年曾经在病历上签过字。」
「叫什麽?」
老人慢慢说出一个名字。
「沈文德。」
沈子谦低下头。
那是沈国伟父亲的名字。
老人继续说:
「我还记得,孩子离开前,林秀兰曾经哭着求他们让她再抱一次。可是那个男人说,孩子的照护已经安排好了,等孩子状况稳定,就会让她见面。」
若晴忍不住问:
「那外婆後来为什麽没有再见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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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眼神暗了下来。
「因为几天後,我们收到通知,孩子已经转到另一间机构。可是当我们联络那间机构时,对方却说没有收到这名男婴。」
「所以孩子失踪了?」
「是。」
老人点头。
「林秀兰当时非常难过。她每天都来问,有没有孩子的消息。可是後来,她再也没有等到任何通知。」
若晴的眼泪不停落下。
她终於知道,外婆为什麽一辈子都不愿意放弃寻找那个孩子。
因为她不是单纯失去了孩子。
她是亲眼看着孩子被带走,却不知道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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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握住若晴的手。
「你还好吗?」
若晴摇头。
她看着退休护理师。
「阿姨,你还记得当年那名男婴身上有没有其他特徵吗?」
老人点头。
「有。」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自己保存多年的旧照片。
照片里是一名婴儿躺在病床上,左手腕清楚可见一道弯月形胎记。
若晴看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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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孩子,和沈子谦的胎记完全相同。
沈子谦伸手接过照片,眼泪终於落下。
「所以……我真的可能是她的孩子?」
老人看着他。
「孩子,我不知道最後的身分确认结果会是什麽,但我记得你外婆当年每天都在等你。」
沈子谦的嘴唇颤抖。
「她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