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直很抱歉。」
「阿姨,你没有做错什麽。」
「我有。」
许雅雯的眼泪落了下来。
「我明明知道你们都在等一个解释,却因为害怕让事情更复杂,选择了沉默。」
若晴轻轻抱住她。
「我们现在知道了。」
许雅雯也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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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真的很疼你。」
「我知道。」
「她曾经跟我说过,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有一天能看见你穿着漂亮的白色洋装,牵着自己真正爱的人走进婚姻。」
若晴的脸颊微红。
顾承宇却没有笑。
他看着母亲。
「妈,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娶若晴,我希望那不是因为外婆的期待,也不是因为任何一份信托。」
许雅雯点头。
「那应该是因为你们自己愿意。」
顾承宇转向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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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走很久,但我不想用婚姻绑住你。」
若晴看着他。
「那你就好好爱我。」
「好。」
「有事情要说出来。」
「好。」
「不能再一个人承受所有事情。」
顾承宇笑了。
「我答应你。」
###六、信托里的另一份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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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若晴与顾承宇回到公寓。
桌上放着周明远交给他们的文件影本。
若晴再次翻阅信托资料。
她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有看见的附件。
附件标题是:
《信托关系人及协助人名册》。
她一页一页往下看。
除了外婆、周明远与许雅雯之外,还有一个名字。
林志宏。
那是她父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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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立刻坐直身体。
「承宇,你看这个。」
顾承宇走过来。
「林志宏?」
「我爸爸也在名单上。」
两人继续往下看。
名册备注栏写着:
负责协助确认原始资金来源,并於指定条件成立後提供补充文件。
若晴的心跳加快。
「爸爸不是完全不知道信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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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看着文件。
「他可能知道部分安排,但不一定知道完整内容。」
若晴拿起手机。
她想立刻打电话给父亲。
可是手指停在通话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十年前,父亲曾经要求她离开顾承宇。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父亲对两人未来的不看好。
如今才发现,父亲可能背负着另一个秘密。
顾承宇没有催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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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再打。」
若晴深吸一口气。
「我想知道真相。」
「那我们一起问。」
她终於按下通话键。
电话响了几声。
父亲接起来。
「若晴?」
「爸,我有事情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