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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宇眉头紧锁。
「你怎麽知道?」
「昨天有人找过我。」
「谁?」
「沈佳宁。」
顾承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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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说了什麽?」
「她约我今天下午见面。」
「若晴,先不要去。」
「为什麽?」
「因为有些事情,我想亲自告诉你。」
若晴沉默了一会儿。
「承宇,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这短暂的沉默,让若晴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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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你听我说……」
「我会听你解释,但我也想听听她怎麽说。」
她挂断电话。
顾承宇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远方。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终於来了。
这一次,他不能再用沉默保护任何人。
下午两点。
中央咖啡馆。
沈佳宁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若晴走进咖啡馆时,她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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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你来了。」
「你想说什麽,就直接说吧。」
沈佳宁示意她坐下。
桌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
若晴没有否认。
「如果你是来道歉的,我接受。但我不希望你再用模糊的话刺激我。」
沈佳宁低下头。
「我今天不是来争取承宇,也不是来破坏你们。」
她将文件袋推到若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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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的资料,可以告诉你十年前真正发生了什麽。」
若晴打开文件袋。
第一份文件,是顾承宇父亲当年的住院纪录。
第二份,是顾家公司的财务危机报告。
第三份,是一份由沈家提供资金的合作协议。
若晴一页一页翻看。
她的手指逐渐冰冷。
「这些跟我有什麽关系?」
沈佳宁抬起头。
「十年前,顾承宇的父亲突然病倒,公司又遇到资金问题。他那时候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筹到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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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我父亲提出条件,希望顾承宇接受一段商业合作,并且让外界相信他会与沈家建立长期关系。」
若晴看着她。
「所以他就离开我?」
沈佳宁摇头。
「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终於说出那句藏了十年的话。
「当年,他拒绝了我父亲提出的感情条件。他甚至为了不让你受到牵连,主动离开了你。」
若晴怔住。
「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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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选择我。」
沈佳宁眼眶泛红。
「可是我不甘心。我知道他最在乎的人是你,所以我找人传了一些讯息,让你以为他已经有了别人。」
若晴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些讯息……是你安排的?」
沈佳宁点头。
「是我。」
若晴看着眼前的文件,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