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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有人住的地方(2/3)

少年得站不起来,低看着透的鞋。

远山的手停住。

金光落下,短暂托住正向外翻的小推车,另一空间之力将少年的挪离松动坡缘,送回过的平台。桶仍有一桶翻倒,顺着裂渗下去,没有人能把那桶再捡回来。

远山在屋檐下找到了那名少年。

「今晚最贵的买卖,」灵曜金字浮在少年前,「差是用一个人换三桶。」

「万一真要倒呢?」有人喊。

有人抱着包裹,有人背着老人,一名母亲正努力把孩从人群膝边抱起来。门贴着一张白布,红漆写着「立即撤离」,箭直指封闭多日的旧装卸坡。

「半块饼在哪?」穆沉问。

「那张布,是我挂的。」

少年抬起,神躲了一下。

有人已经照着布上的箭,把一辆载着桶的小推车推到坡。风动车上帆布,推车打横,撞上残缺的栏杆。推车後方,一名瘦小少年本能地伸手去抓绳,整个人被拖得往坡外。

「你有看见送东西的人?」

许禾派两名值守者封住坡,其他人沿内侧已知安全的通回棚,逐名数。棚里仍有咳嗽的老人,得由家属与守卫协助挪到背风;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一句「撤离」赶去同一个地方。

少年没听见。他只知那几桶是今晚一家人要喝的。

「不是我的。」他说,「要是少了,住棚的人会骂我。」

少年自称阿匀,在北站帮人搬桶换粮。傍晚有人把卷好的白布站外的空电池箱,旁边放半块乾饼,还有一张写着「替住棚贴上,便有人送来新电池」的纸条。

——

「放手!」穆沉吼。

一个搬着木箱的男人不服:「有印章啊!还说晚一步就关门!」

等最後一清完毕,天已彻底暗了。

「这不是我们今天用的值守章。」许禾把随接板举起,「今晚值名字、避险位置都在这里。谁见过我亲说从装卸坡撤?」

「谁让你们从那边走!」许禾大声喝止。

「先不要向前。你们要撤,得先有安全的地方能撤。」

「没有。我去搬回来,箱就放在那里。」

一阵撞击声忽然从棚後传来。

许禾闻讯过来,先请人替他清理膝盖的伤,再要求他说清空电池箱摆放的位置和当时谁同班。不因他承认挂布,就认定先前翻路标、安播音盒和钉威胁纸的都是他。

贺青透过通讯回覆,目前没有足够资讯证明北站即将发生那倒;现有灰风仍需防护,但无须照陌生布告擅自打开装卸坡。穆沉记录白布被发现的时间,取下後许禾封存,没有继续挂在显让後来的人误信。

远山走到人群前,没有叫大家相信他的名字。

灵曜的卷在半空一旋。

他没有立刻去喊穆沉,只问:「你为什麽挂?」

他看起来十六七岁,膝盖破了,坐着时仍抱一条空绳。

「我以为真的有命令。」阿匀咙发乾,「我妹妹怕黑。昨夜她一直问,能不能让我们那盏灯再亮一回。」

「人回来了,还可以再想法。」老人答。

「我吃了。」阿匀声音更低,「纸我留着,怕妹妹等不到电

那里曾供货车倒退站。坡面外侧的护栏断了两截,底下是一片落差很的卸货台。白日就不得通行,何况现在灰风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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