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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免费送到不等於能用(1/2)

第064章免费送到不等於能用

「免费送到」四个字,已经让北转运点吵成了菜市场。

问题是,这座城早就没有菜市场了。

许禾站在东路口,手里的无线电还冒着杂音。一辆灰白货车停在斜坡上,车厢侧面刷着八个显眼的大字:

合格滤布,免费送到。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刚收到一杯pei给水的女人把杯子放在地上,推着空箱便往车边走。另一名老人抱着破滤框,求司机先卖他半卷。

「都说免费了,还卖什麽?」有人喊。

「免费也得先给我孙子!」

司机被挤在驾驶门旁,嘴chun乾裂,双手却护着一块木牌。

「别靠近後lun!煞车刚才就不对!」

那句话在人声里几乎听不见。

灵曜抵达时,正好看见一个小女孩弯腰去捡gun到车底的水杯。

货车往坡下hua了半尺。

车厢里传出沉闷的撞击,後lun下原本用来抵住lun胎的碎砖一下崩开。人群还以为司机要把车开进站内,竟跟着往前涌。

「退!」许禾吼得声音都破了。

卷轴从众人touding掠下,蓝色灵晶亮起。灵曜以既有的空间之力托住hua动的车shen,另一gu力量将车底的小女孩连同那只水杯移到许禾shen後。

货车停住了。

但它没有凭空变出新煞车。

「找能承重的木楔,从侧边固定。」金字在车窗前展开,「人退开,别把本卷当成一块永不下班的砖。」

穆沉带两名车队员搬来cu木与废lun圈。司机pei合熄火、拉jin手煞;众人确定车lun被实物抵稳,灵曜才撤回托举。许禾把地上的水杯捡起来,还给那女孩,自己手指却止不住发抖。

「这次先记救人。」灵曜亮字,「免费的货,可以晚十分钟死命抢。」

女孩的祖母脸色惨白,抱着她连声dao歉。灵曜没再取笑。它知dao那老人不是想抢东西,只是太久没看过合格两个字。

——

林祈与贺青赶到时,车已停在东路口的安全空地,距离转运点的饮水区隔着两dao木栏。

贺青没有叫人卸货。

「司机叫什麽?谁托你送的?货从哪里来?」

「邵明。」男人嗓音沙哑,「昨夜在东侧废仓接的。有人付我半桶油,让我把货送到亮灯的地方。」

「谁付的?」穆沉问。

「脸包着布。我没看清。」

「有出库清单吗?」

邵明从衣袋里抽出一张压得发皱的jiao接纸。上面只写八箱、东路jiao货,没有滤材型号,也没有可供追查的出货单位。

「纸上写合格。」他急忙补了一句,「车上也写了。」

「那你自己用过吗?」许禾问。

邵明一时说不出话。他开过运盐的车、运煤的车,从没运过能让一群人看见就掉眼泪的箱子。昨夜jiao货的人cui他快走,说晚一刻就会多死一人。他怕耽误,连货厢里的东西都没仔细看。

「我以为送得快,就是在救人。」他终於说。

「快确实能救人。」灵曜答,「前提是别把害人的东西送得更快。」

灵曜展开半尺,金字端端正正。

「本卷若在你背上写会飞,你要不要从楼ding试试?」

人群里竟有人笑出了声。

邵明不笑,低声说:「我只想把货送到。报酬我已经拿了,没有要你们再付钱。」

贺青点tou:「那就先别让任何人领。不是说你骗人,是我们还不知dao它是什麽。」

一个抱滤框的年轻父亲当场急了。

「你们又要登记、又要封存!我儿子昨晚咳得睡不着,等你们验完,还有什麽用?」

高远山刚从街尾赶来。阿稻仍守着店里咳chuan的小冬;老人只带来一只小铁盒,裂了一角的镜片上全是灰。他听见那句话,走到木栏前,将一只小铁盒放在桌上。

「里面是小冬面罩拆下来的旧接tou。差一点尺寸,他也dai不上。」

「你们家的孩子能等,我家的等不了!」男人吼。

「他也在咳。」高远山说,「所以我不敢拿别人没量过的东西,替他试命。」

人群安静了一瞬。

灵曜没有替老人把话说得更漂亮,只将桌上一张白纸展平。

「本卷给诸位一个选择:现在分货,谁拿谁赌;或者先看清楚,能用的再谈怎麽分。」

那男人咬着牙,最後把滤框放到桌上。

「看。就在这里看。」

——

八只木箱的外侧封条并不一致。有两箱贴着新的「合格滤布」,下面却还lou出较旧的白纸边。

林祈先画下每箱位置与外观,许禾安排两人在木栏旁见证。灵曜以探索之力确认开箱位置没有明显牵动的钢索或机关,却不把这当作货品安全证明。

众人选了一箱外包装已有破口的货,在空旷背风chu1由邵明拆开。其他七箱仍不动。

箱内有三卷灰色布料,表面乾净,摸起来厚实。

年轻父亲的眼睛一下亮了。

「这不就是?」

「先别往脸上捂。」贺青拦住他。

林祈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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