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guan我zuo什麽决定,都会跟你商量。不会再出现机票改票你不知dao的情况。」
「好。」
「还有——」他顿了一下,表情从认真变成了一zhong带着淡淡醋意的严肃,「以後谁再碰你的手,你就打断他的手。不用你赔,我来赔。」
程知遥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在冬夜的桥面上飘出去很远:「黎机chang,你是飞行员还是黑dao?打断别人的手这zhong话你也说得出来?」
「我是认真的。」他说,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那个商务舱12A的乘客,要是他下飞机的时候还敢看你一眼,我就——」
「你就怎样?」
「就把他列入禁飞黑名单。」
「你还能列禁飞名单?」
「能。」黎淮序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有这个权限。」
程知遥笑得靠在他xiong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不知dao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多半是假的,机chang大概没有随便禁飞乘客的权限——但他那zhong一本正经的醋意实在太可爱了。
她在他的怀里转过shen,重新面对曼哈顿的天际线。他的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下ba搁在她的touding。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桥中央,看着远chu1的城市灯火明灭变幻。河面上有船驶过,船shen的灯光在水面上拖曳出一条changchang的光影。东河对岸的纽泽西也在闪着稀疏的灯火,和曼哈顿的璀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想起林悦说的话——「他这zhong男人,不会说甜言mi语,但他会用行动告诉你,你是他的。」此刻,在布鲁克林大桥上,他用两条围巾、一个拥抱和一句认真的dao歉,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黎淮序。」
「嗯?」
「我原谅你了。彻底的、不留後遗症的。以後不要再dao歉了。」
他低下tou,在她touding的发旋上落下一吻。
「好。」
当天晚上,程知遥在饭店房间里发了一则动态。
pei图是她拍的曼哈顿夜景——从布鲁克林大桥上拍的,曼哈顿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着温nuan的光,远chu1的帝国大厦和世贸中心jiao相辉映。她tao了很简单的滤镜,把色温调得温nuan了一些,构图也很随意,没有刻意追求完美的构图比例。
pei文只有六个字:
「纽约的夜很美。」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林悦就秒按赞了,还留言了一个柠檬贴图和一句——「就这???黎机chang人呢???」
又过了几分钟,程知遥刷了一下动态,看到黎淮序也发了一则。pei图是从驾驶舱拍的晚霞中的曼哈顿——就是她在飞机上收到的那张照片。金粉色的云层铺满了整个天空,曼哈顿的天际线在晚霞中闪闪发光,比她的那张震撼得多。
他的pei文也只有六个字:
「不及我shen边的。」
程知遥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她的脸在手机萤幕的映照下微微发tang。她下意识地按住了锁骨上的飞机项链——那条细细的银链子已经dai了好几个星期,从ba黎到东京到雪梨到纽约,从来没有摘下来过。项链的小飞机坠子被她的ti温捂得温温热热的,贴在pi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的手指悬在萤幕上方,想给他按赞,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按了他的动态赞。她在床上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枕tou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然後她按下了赞。
下一秒,林悦在群组里传了满萤幕的惊叹号,还有一张截图——黎淮序那条动态下面,程知遥的大tou贴赫然出现在按赞名单里,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爱心图示。
「官宣了官宣了官宣了!!!」林悦在群组里咆哮,「这比早上牵手进公司还猛!!!动态都发出来了!!!不及我shen边的——你们品一品这句话!!!黎淮序什麽时候发过这zhong内容?他以前的动态全是航空公司的官方转发!!!」
程知遥把群组讯息设成了关闭提醒,但她还是忍不住点开黎淮序的对话框,发了一条讯息:「你是故意的吧?」
黎淮序秒回:「是。」
坦dang得理直气壮。就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han的讯息量太大了——是的,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dao我shen边的那个人是你。
程知遥又传:「你是觉得早上牵着我的手进公司还不够?」
「不够。」黎淮序回,这次多发了一句,「最好全世界都知dao。以後谁再在你手背上多停一秒,我就——」
「你就怎样?」
「把他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