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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她相信自己查的方向没有错(1/2)

那条水dao确实通着河埠。

薇欧拉站在出口往外看,能看见卸货的船、岸边卖热面的担子,还有对面药铺新换的半幅幌。回到祠外不过一炷香的路,去医馆还要更近一点。她沿石阶走了一遍,在图上标明哪chu1有青苔,哪chu1水shen,又从另一tou回来,确认不是像梦里的街巷那样,走着走着便绕回原chu1。

这地方没有幻境。

她用手指碰过石feng里的shi苔,也听过河上船夫的骂声。有人抬木箱时蹭破了手,她还顺手拿帕子给他压了一下,对方谢过,问她是不是许大夫家里的姑娘。

薇欧拉怔了一瞬,才说是。

那句话原本很随意,她听着却有一点高兴。她如今在镇上也有了可以被人认出来的来chu1,不必每回都等哥哥先解释一声,这是谁。

回到外槽时,周老先生还在。他没有带她往里面走,只将昨日存水的位置指给她看,又把那张小图铺在一块干石上。

“图上这dao水纹,姑娘救人时应当见过。”

她见过。

那时白素卿护着外界,她将阿桃的生魂送回眉心,碗里也曾浮过这样两dao相合的纹。周老先生说的并非全是听来的空话,连撤手之前须先将水纹拢齐的细节,也与白素卿教她的一样。

但这只能证明前半相同。

薇欧拉没有忘,便问:“不落名字的时候,怎么知dao接不接里面?”

老人指着槽边三个浅浅的凹格:“镇物在第一格,只止外水;名帖进了第二格,才接内页。第三格是退chu1。姑娘若不信,拿一件有dao气的物事压第一格,水会停,取走便复原。”

她看着那几个格子,没有立即动。

法海不许她zuo接引。她也没打算把自己的妖息送进去,只想知dao这一chu1所谓外槽,是否真如图上所画,不曾越过内界。

她最后取下佩在shen上的外符,仍将一角牢牢nie在自己手里,轻轻压向第一格。

细水停了。

她立刻收回,水便又沿原路往外liu。没有手腕发热,没有符纸变色,也没有内坛传来叫名字的声音。她换了一个方向再看,确认水只在石槽表面绕过,并未向下卷去,才将外符重新收好。

周老先生看着她,并没有再往前递名帖。

“到这里就够了。”他说,“后tou不是现在该试的。”

薇欧拉原本仍有几分戒备,听见这句,反倒点了tou。

她确实只试过这一小步,也确实能够随时撤回。那条退路她亲自走过,出口有人,不是什么偏僻到呼救也无人应的死地。若将来只在外边暂时压住一页,等法海或白素卿回来接手,似乎不至于像闯进内坛那样不可收拾。

这个判断,是一件件实在的事情堆出来的。

她没有察觉,自己正在拿“这一步可以撤回”,慢慢替尚未走过的下一步作证。

离开前,她看见侧边小门上多了一张封条。

墨色新,纸角还没有干透,同法海封在外池的符不一样。她停下来问是谁贴的,周老先生看了一眼,说是guan修渠的怕闲人进去搬石tou,临时封住,不涉术法。

薇欧拉没全信。

她将封条上的折角记在图边,想着回去要让明觉认一认。可走出祠门时,迎面碰上两人抬着病人进医馆的方向,她又赶jin跟过去搭了把手。等忙过那一阵,日tou已偏了。

许宣在门口看见她鞋边沾着泥,先让她坐。

“往哪儿去了?”

“河埠。法海许我去看外面的退水口。”

这话是真的。

他便没有追问为何出去,只叫她换双干鞋。薇欧拉说不用,鞋面已经差不多干了,许宣却指指鞋底,说里面shi不shi,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只好坐下。

他从柜里找出干布,递给她,转shen去端温水。她趁那一会儿把图sai进本子,看见自己新画的封条形状,手指微微停住。

明觉在前院,问一句不费什么事。

可她又想到,若给他看了,他必然要问在何chu1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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