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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坏女人是要被狠狠(NP) > 50.她明知如此,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2/4)

50.她明知如此,还在心里盼着下一次(2/4)

薇欧拉侧躺下,将薄毯往拉了拉,本没有刻意留神,却在门扉将掩未掩的刹那,听见了白素卿骤然压低的嗓音:

河面涨,浮木横,今日的渡船早已停摆,须等明早开船方能过江。渡旁的野客栈人声嘈杂,许宣被掌柜请去替一位受了寒、啼哭不止的孩童切脉看诊,白素卿便先陪着薇欧拉上了二楼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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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字音被江风扯碎,散在仄的楼。



对岸的镇上亮起了几盏零落的渔火,细碎的光斑浮在浑浊的江面上,一晃一晃。她立在冷风里看了一会儿,忽然不可自抑地想起金山寺西院那间空的侧院,想起架上那只倒扣着的空饯碟,想起那个掌心受了雷火、不知此刻有没有安稳坐回案前抄经的少年。

门外的廊里静了一瞬。

楼下隐约传来孩童凄厉的啼哭声,接着是许宣压得极低、极温和的劝。隔着厚重的旧楼板,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觉得那语调耐心得近乎柔。

这次她没有像从前那般随胡诌。她只是不知该如何在哥哥面前提起另一个人,更不知自己如今这副残躯,还有没有资格去记挂别人。

到了傍晚,车在镇外的一旧渡前停了下来。

这句话在她心反复翻。

薇欧拉仍旧靠在窗棂边。

太贪心了。

对路边的草鱼,对受寒的婴孩,对前来看诊的陌路病人,他大抵都是这般周全妥帖。

可昨日午后,在仄沉闷的客舍里,他分明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用近乎发颤的绝望嗓音对她说,他并不是对谁都如此。

随后是许宣极其低哑、却又透着隐忍的回答:“我没有忘。”

门外就在此刻响起了脚步声。

她明明知他们是结了发、了册的夫妻,却连这样一寻常的碰,都在暗地里偷偷计较着长短。

薇欧拉独自坐在榻沿,目光缓缓落回自己叠在膝上的手背。

“小青,过来试试枕的低。”白素卿在榻边唤她。

她想信,又不敢想。若信了,她又算什么呢?算他名正言顺娶了妻之后、在暗室里偷偷分的一见不得光的贪么?

白素卿站起,理了理素白的衣袍,走上前拉开房门。

这间屋比前两晚歇脚的驿舍更仄,临窗只能勉挤下一张四方小木桌与两条长凳,人一坐下,衣摆便蹭在一。

两人低声接了几句,并肩走到门槛边。

白素卿走到她后,垂眸看她被风散的鬓发:“在想什么?”

薇欧拉放下随的包袱,先推开临河的木窗看。

低下,默默将小布包的绳拉得死。

她方才竟在心底悄悄期盼——若是没有人来敲门,哥哥那只带着温凉冷香的手,究竟还肯在她背上多留多久?

“素卿,备下了,放哪里?”是许宣的声音。

“……你别忘了先前在镇上答应过的事。”

“……没什么。”

薇欧拉合上窗,走回床边坐下。甫一落座,肩背便传来一阵沉重的滞涩,白素卿伸手稳稳扶住她的右肩,掌心贴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温凉的妖息顺势探,像要开问她哪里还不适。

白素卿问他自个儿退的药吃过了没有,许宣说吃过了。

白素卿没有追问。他伸手替她将微敞的领拢好,指尖到她微凉的颈,停顿了一息,随后转去铺展榻上的薄褥,查看是否有江边的气。

她想,他是大夫,心本就是好的。

背后的手在一瞬间离。

她盯着被单上糙的经纬,心酸得泛苦。

许宣端着铜盆门,将搁在矮架上,神恢复了大夫的平静:“方才那孩服了姜汤,已经睡下了,夜里应当不会吵闹。前街有一班捎信的脚夫,等会儿我得去把带往镇医馆的信托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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