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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今日不行(白素卿诱惑后被推到)(1/2)

夜里引雷时,白素卿果然先敲了门。

薇欧拉已经坐得整整齐齐。tou发拢在没有受伤的一侧,新衣的领口理平,连薄毯都放在伸手能拿到的地方。她准备得周全,本来还有些满意,可白素卿进门以后,看了一眼桌边那把没有动过的梳子,竟没有立即说话。

薇欧拉只好先问:“坐这里行么?”

白素卿应了,在她shen侧落座。

这一次确实省事许多。不用梳tou,不用重新系衣,也不必等她抱怨这里不舒服、那里压着伤。她把手递出来,shenti放松得很努力,白素卿稍稍调整她的腕,她便立即照zuo。

可坐到一半,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薄毯就在旁边,伸手便能拿。她不想打断施术,便忍着没有动,想着很快就会过去。白素卿却已察觉她肩tou细小的jin缩,另一只手拿起毯子,替她盖好。

“冷便说。”薇欧拉点tou。“我够得到。”

白素卿看了她一眼:“够得到,便不肯让我拿?”

这句话问得轻,却使她一时不知dao怎样答。

她不是不肯,她只是觉得,那些能自己zuo的事,自己先zuo了,别人便不必总围着她。可这话前一日才说过,哥哥听了似乎也不高兴,她便只笑了笑,说自己刚才忘了。

白素卿没有再问。

灵力缓缓经过经脉,肩背那一点隐约的滞涩被慢慢抚平。薇欧拉听着院外偶尔滴落的雨水,眼pi又开始发沉,却在shenti将要偏过去时,自己坐直了。

白素卿扶在她腕间的手停了一瞬。

“困就靠着。”

“我还不困。”

她说得很快,随即便不得不掩住一个小小的呵欠。

白素卿看着她,她也知dao瞒不过,只好有些恼地低tou,像这一个呵欠不是出自自己,而是故意来拆台的。

“只是昨日没睡好。”

“所以让你靠着。”

话已说到这里,再拒绝便显得矫情。薇欧拉犹豫片刻,终于慢慢往旁边挪了一点,额角轻轻挨住白素卿的肩。

熟悉的nuan意重新贴过来,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原来把所有事情提前zuo好,并不能使她少想要一点。

那只手护在她腕边,另一只隔着薄毯替她稳住shen形。她靠了一会儿,心里渐渐ruan下来,忽然小声问:“这样会不会累?”

白素卿没有立即回答。

她以为自己声音太轻,正要再问,便听见对方dao:“从前怎么没问过?”

薇欧拉睁开眼。从前不问,是因为觉得不会。或者即便会,哥哥也肯由着她,所以她不必知dao得那么清楚。如今再想起来,竟觉得过去的自己颇不讲理,别人待她好,她便当作取之不尽,哪里懂得这也有用完的时候。

她轻轻笑了一下:“从前不懂事。”

白素卿的手蓦地jin了jin,又立即松开,怕弄疼她。“谁叫你这样懂事了?”

薇欧拉怔住。那声音里有一点她不熟悉的东西,不像责备,也没有平日的从容。她抬tou想看清楚,白素卿却已经垂下眼,将最后一缕散出的雷意引走,放开她的腕。

“好了。”

她没有坐直。

雷意一散,那些被压抑了一整日的难堪、酸楚与惶恐便再也关不住,排山倒海般全涌了上来。昨日许宣在她耳后留下的guntang与退避,白日里白素卿退开半步时的清白自持,还有此刻他这句话里那点近乎隐怒的沉痛……她忽然觉得自己若再这样懂事地坐下去,整个人便要被这无声无息的疏离生生bi1疯。

她猛地翻shen,直接跨坐到了他tui上。

动作又急又快,右肩扯得泛起钝痛她也顾不上。薇欧拉双手死死撑在白素卿的肩tou,单薄的shen子jinjin贴上去,隔着层层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guntang错luan的气息。她俯下shen看着他,眼眶通红,眼底泛着水汽,声音却发着抖:

“……你理理我。”

白素卿的大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侧,没有推开,可浑shen的肌rou却瞬间绷jin成了一块铁石。

“今日不行,小青。”男人的声音压得极沉,“你shen上有伤,下来。”

“为什么不行?”她不仅不下,反而固执地往前倾,额tou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眼泪gun落下来,“你方才怪我太懂事……可我若不懂事,你是不是连看都不愿看我了?你成了亲,人人喊你许夫人,我连想让你多待一会儿都要自己找由tou……你昨日由着我,今日又推开我,到底要我怎样zuo?”

她不知dao自己在胡言luan语什么,只是一味地将shen子陷进他怀里,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将guntang的面颊贴在他颈侧冰凉的pirou上,近乎崩溃地呢喃:

“抱我……你像从前那样抱我,我就不闹了。”

白素卿眸色骤然暗沉下去。

看着她这副被bi1到悬崖边缘、带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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