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的力道,又快又重地碾磨吮吸起来!
薇欧拉几乎要疯了。
许宣就在屏风外面立着,她甚至能听见外头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可白素卿每一次吸吮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水液顺着指缝溢出来,被他反复涂抹在周围发烫的皮肉上。
“忍着些。”他在喘息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瓣低语,眼神晦暗如深渊,“若是漏了半点动静……你猜外头那位悬壶济世的许相公,会如何看你?”
他像是在替她遮掩,可手下的动作却快得像要把她活活逼死在榻上。
指尖顺着花唇内侧深深抠挖进去半个指节,掌心抵着那粒小核疯狂打转。双重的刺激如狂风骤雨般将薇欧拉推向了深渊边缘,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意中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着被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至极的抽泣,身子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热潮失控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白素卿的唇齿与手掌之间。
白素卿安安静静地承受着那一阵狂乱的抽搐,任由她在绝顶的余韵里无声地哭得发抖。
良久,他才缓缓抽回手指,顺手将剩下的药膏草草抹平在她大腿内侧真正的伤口上。
手腕上的白气无声收回。
白素卿拉下她的裙摆,将衣料严严实实盖过膝头,擦净了指尖与下颌,神色自若地转出屏风:“收拾妥了,你进来替她瞧瞧后背的雷伤罢。我去前街替她买两身宽松些的换洗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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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栊微动,白素卿出门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屋里的空气重新沉落下来。甜腥与冷香交织的气味还未散尽,屏风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推开了半扇。
许宣端着铜盆走进来。
书生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发用木簪束得一丝不苟,眼帘低垂着,规规矩矩地走到桌边搁下水盆与药箱。
“坐了一上午的车,后肩上的雷伤……我得看一眼。”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目光极克制地停在薇欧拉平放在膝头的右手包裹上,半寸都没有往她泛红的眼角或者微乱的裙摆上移。
薇欧拉蜷在床沿,浑身虚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白素卿揉按过后的滚烫与湿冷,里衣黏在皮肉上,难受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可面对许宣这副清白自持的模样,她只觉得自个儿像是个烂透了的泥胎,连开口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肮脏。
“……有劳许相公。”
她低着头,伸手去解肩头的衣带。右手不听使唤,左手又在发抖,扯了半天,那系带反而绞成了一团死结。
许宣在桌边站了片刻,终于迈步走上前。
“我来罢。”
他在她面前微微躬下身,长指探过来,小心翼翼地挑开死结。离得太近了,他身上那种晒干了的甘草与白芷的药香扑面而来,干净得教人自惭形秽。
薇欧拉避开他的脸,任由他将右侧的衣衫极慢、极轻地褪下半边,露出圆润单薄的香肩,以及后背那道蜿蜒狰狞的焦黑雷痕。
许宣转到她身后。
细棉布浸了温水,敷在粘连着血肉的旧药布上。他的动作比法海要慢上许多,甚至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怜惜,一点一点将干涸的创口润湿,再揭开。
撕扯间牵动了深处的筋骨,薇欧拉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