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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可以牵手吗(1/4)

第二次去游泳之前,薇欧拉没有告诉凑。

并不是刻意瞒着。星期一那场谈话以后,两人仍然会说话,jiao作业、确认展示用的材料,遇见不明白的题目,也能正常讨论。凑不再像前阵子那样冷淡,有时经过她桌边,会顺手替她拿走要jiao的表格,或者提醒她下一节换了教室。

她依旧注意得到。

只是他没有问周末的安排,她便也没有主动提。

星期五晚上,她提前把泳包收好,放在书桌旁。母亲进来送洗好的衣服,看见袋子,问了一句明天还去不去。她说去,又很快补充,数学已经zuo完了,英语剩一篇,明天上午来得及。

母亲点tou,将衣服放到床边:“别每次都想着来得及。回来累了,还能坐下来学吗?”

薇欧拉低tou翻了一下书。

“那我上午一起zuo完。”

话说出口,她自己已经开始重新安排时间。早点起床,早餐后不休息,和订正放在一起zuo。这样到了下午,她就不用在泳池里想着还剩多少东西。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离开时提醒她检查mao巾干了没有。

她答应一声,等门关上,才把压在书下面的手机抽出来。

雪弥十分钟前问她在zuo什么。

「检查mao巾。你呢?」

「刚收好包。」

他随后发来照片。东西比上次少,放得仍然整齐,旁边还有一张小纸片。薇欧拉放大看,发现上面写着几个时间。

「这是给我排的课表吗?」

「面包出炉的时间。」

她看着屏幕笑起来。

「你准备先教会我,再奖励我?」

雪弥隔了一会儿才回。

「没学会也可以买。」

薇欧拉把那句话读了一遍,心里忽然松了一点。她靠在椅背上,伸手碰了碰挂在椅旁的泳包,拉链早就拉好了,没什么需要再检查。

「那我明天可能会偷懒。」

「可以。」

答得太快,显得她很没有继续讨价还价的必要。

她正准备回复,雪弥又补上一句。

「只是别突然不来了。」

薇欧拉的手指停住。

她不知dao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也许是自己前几天情绪不好,也许他本来就容易将一句玩笑听得认真。她看着那句话,原先带着一点逗弄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不会。」

发出去以后,她拍了一张已经放在桌旁的泳包。

「都收好了。」

这次雪弥回了一个笑脸。她能想象他低tou看手机的样子,可能还是很安静,只是chun角会抬起来一点。

她没有再逗他,认真说了明天见。

第二天下午,雪弥仍然先到了车站。

薇欧拉这次隔得很远便叫了他的名字,没有站在旁边等他发现。他回tou看见她,随即朝她走过来,伸手指了指她提着的袋子。

“今天看起来比上次重。”

“里面装着我对学会游泳的决心。”

雪弥笑起来,伸手接了一下,她却没有ma上给。

“很沉的。”

“嗯。”

“你确定?”

他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笑:“可以帮你拿。”

薇欧拉松开手。他接过去以后,袋子轻轻晃了一下,里面的水瓶碰到泳镜盒,发出一声闷响。

其实只是她这次多带了水。

走到泳馆门口,雪弥停下来确认开放时间。薇欧拉站在他旁边,隔着玻璃看见大厅里有人在换零钱,还有两个背着运动包的学生往里走。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人蓝色的帽子上停了一瞬,随后移开。

不是凑。

这个念tou出现得太自然,她甚至来不及假装自己没有留意。可确认以后,她心里先浮起的竟然是一点安心。

雪弥回过tou:“怎么了?”

“没什么。进去吧。”

她说着,先替他拉开了门。

前半个小时练得比上次顺利。

也不全是因为她记得动作。第二次见面,她终于不再费心让每一次站稳、每一句回答都显得好看。换气没zuo好,她就停下来,扶住池边等呼xi平复;雪弥问要不要再试,她也会认真想一想,才决定继续还是休息。

有一次,她刚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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