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如丝,“如今这件事,你还敢去同法海禀报么?”
明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撞击着她单薄的前襟。
他没有低头躲闪,只是将大掌往上移了寸许,稳稳护住了她背后最深的一道伤痕,嗓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
“……昨夜的事,我从未同师叔提过半个字。”
薇欧拉唇边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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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底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直直撞进她心口,认真得近乎荒凉,甚至没有半分被拆穿后的羞恼。
一颗透明的水珠自他的下颌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她交扣的手背上。
薇欧拉看着那滴水,又看向他近在咫尺、抿得毫无血色的唇瓣。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与自毁在识海里轰然炸开——管他是不是在说谎,管他有没有告密!
既然已经踏进了这泥潭,她便要将这个清白干净的佛子,彻彻底底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她猛地仰起头,冰凉的唇瓣重重啄在了他紧绷的下颌上。
顺着那滴水滑落的痕迹,一路向上,擦过嘴角,最终毫无退路地、结结实实地覆上了明觉微干滚烫的唇!
最初,只是带着报复意味的撕咬。
池水冰凉,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满是青草与淤泥的苦涩。
明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双臂僵硬如铁,双眼睁得极大,眼眶通红地注视着咫尺之外那张妖异绝艳的面庞。他笨拙得连呼吸都忘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闭上眼。
薇欧拉原本打算在浅尝辄止后抽身退开,好极尽恶毒地去嘲弄他的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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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撞进那双泛着血丝、近乎虔诚的眼睛里时,她自己的心跳却轰然失控,狂乱得快要撞碎肋骨。
一股陌生的恐慌逼得她下意识想往后撤。
可她才刚退开半寸,明觉眼底那层深渊般的暗色终于彻底撕裂了清规戒律的面具。
少年并未松开托着她的大手,只是在冰冷的风里,用近乎碎裂的声音极轻地问了一句:
“这……也是姑娘想来教小僧的功课么?”
那一句话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重砸在薇欧拉最见不得光的软肋上。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轻佻言辞——“不错,本姑娘好心点化你”——在舌尖滚了三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少年的眼底没有寻常男子的下流与贪念。
他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是早就看穿了她满腹的虚张声势与恶意,甚至早就做好了准备,去接住她吐出来的每一口毒液。
这种近乎自戕的纵容,彻底激疯了薇欧拉骨子里最后的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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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着么?!”
她发了狠,猛地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亦不再是戏弄。
她张开双唇,狠狠含住了少年的下唇,湿润而缠绵地吮咬过去。舌尖带着池水的清寒,不管不顾地撬开他生硬的齿关,任由凡人的热度将自己冰冷的蛇信寸寸灼烫。
明觉的双目在这一瞬间,终于颤抖着闭合。
他没有熟练的迎合,只是发了疯似地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笨拙而用力地贴紧她的唇瓣。齿关相撞,激起一阵细微的钝痛,他却像生怕弄疼了她一般,又极快地放软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