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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坏女人是要被狠狠(NP) > 13.倘若我问心有愧呢(2/4)

13.倘若我问心有愧呢(2/4)

指尖的束缚被解开了,掌心泛起一阵刺痛的充血。

薇欧拉浑的力气在这一瞬彻底溃散。

许宣倾上前,伸满是伤痕的手,极慢、极轻地握住了她死命缠着棉线的手指。那细线已经将她脆弱的指尖勒成了紫白之,他一替她解开,语气温和得残忍,却不容她有半分逃避:

“我想勾引你。”

许宣看着她,半晌没有作声,随后极沉缓地坐回了她前的枯草堆上,甚至伸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碎石,一副寸步不离的模样。

薇欧拉猛地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陷他的里,眶烧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你怎么这般烦人?!大男人的,怎就这般婆婆妈妈?!”

“——我是故意的!”

对,就是这样。

薇欧拉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颈。

薇欧拉不敢看他的睛,她死死低着,死死盯着脚边那一小片残留着桂糖渍的泥地。那是前夜被她不小心碰落的,如今早已被气浸透,发霉,发烂,像极了她见不得光的暗心思。

许宣放在膝的手掌,指节一寸寸泛森白。

“你只说撑开隙够我过去。小青,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内的伤,究竟还能不能撑住第二回塌陷?”

真难听啊。

她死死扣着,剧烈咳嗽了几声,咳一丝极淡的血气:

“那棵歪脖枯树,我故意引你从前绕了两次!你蹲在泥地里采药的时候,是我施法用障法盖住了下山的小径!后来天变了,你说要回城,我却故意把你往山里带!”

她想笑,想以往那在上的蔑视,可嘴角扯了扯,却比哭还要难看。

一次她伸浸满恶意的钩,他都毫无防备地咽下去,最后把自己折腾得遍鳞伤。

薇欧拉心狠狠一,痛得几乎痉挛,可嘴里吐的每一个字,却越发癫狂与凶狠:

说到此,她自嘲地摇了摇。

薇欧时急了。

“我去以后,这石会塌,对不对?”

“不过也没什么分

她像被着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剧烈地息着,破损的衣襟随着的起伏而撕扯着剧痛。

“……可我没想到这破山里有古阵。”她的声线忽然了下来,轻得像一片落叶,“山塌了,不是我的。我原本只打算吓你一夜,等天亮了……就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去的。”

薇欧拉用余光瞥见了那抹绷的白,心里忽地漫过一阵荒芜的快意。

“你应该怕我的!”她几乎是在尖叫,却又死死压抑着外的动静,语速快得像是在逃命,“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没安过好心!塘里的蛇是我变的,你以为这次走错山路,当真是老天不长么?!”

许宣轻声打断了她。

“我都说了我有法!你这呆老老实实听话爬去不就好了么?!非要刨问底什么?!”

快些恶心吧,快些厌弃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救过你一次,就绝不会害你?”她低低地笑声来,泪终于在眶里打转,被她狠狠回肚里,化作淬了毒的恶语,“许宣,你未免太蠢了些!你凭什么不怕我?!”

生气吧。

许宣僵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定在她上。

许宣看着她,没有说话。

许宣任由她掐着,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定定地望着她:“那就把你的法说明白。只要你同我一起走,你说什么,我都照。”

“我就是想让你同我孤男寡女在荒山里困上一夜。”她指甲嵌掌心,着自己把最下贱、最丑陋的盘算全抖落来,“没有旁人,没有我,我想看看你这个读圣贤书的柳下惠,是不是当真能坐怀不。”

她自般地扯起一抹冰冷的笑:“我想引得你动了念,想听你亲说你喜我、想要我!然后,我就能耀武扬威地把你带回去,摔在白素卿面前!告诉她——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认定的好恩人!也不过是个见起意的庸俗凡夫!她若是舍不得放手,我就把你对我说过的那些恶心话,一句一句,念给她听!”

只要他认清了她是一只恩将仇报、卑劣下作的妖孽,他就不会再有半分犹豫,他就会像避瘟疫一样钻那石,连带爬地逃回他净净的凡俗人间去!

“……我自有我的法。”她低下,地挤一句,“等把你去了,我再想办法就是。”

许宣神微震。

那四个字落死寂的石,像一块寒冰砸碎在青石上。

她怕他看穿,更怕他赖在这里陪着她一起等死,腔里的惊慌瞬间化作了伤人的倒刺:“许宣!你坐下什么?!天都放晴了,山底下定然有樵夫经过!你先爬去,去找人,去——”

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她若是再撒谎,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尽了恶事的人,偏要在最后添一句“我没想到”,倒显得自己有多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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