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记得那声撞击。」
「这里必须小心。七分钟不一定代表所有灯都熄灭了七分钟。」
「因为那可能是整场排练里最不寻常的一个声音。」
何文修睁开
睛。
中午,陆知衡把所有已知的时间资讯重新整理。
排练中断的关键区间
「没有。」
「最後一个问题最重要。」陆知衡说。
1
何文修闭上
睛,努力回忆。
属於原定灯光设计,但当晚的实际执行情况仍需
叉
对。
主灯熄灭
「二十年前的事情,本来就不容易完整重现。」
3秒
何文修的旧笔记记录了这个时间;尚未确认实际设备时钟是否准确。
「有没有听见人说话?」
陆知衡看向舞台平面图。
「至少,他认为那件事值得被正式记录。」
这句话让陆知衡停下了笔。
「没有。我一直在原本的位置。」
何文修的回答并没有带来明确答案,却排除了一
常见的误解:没有人亲
看见受伤,不代表没有人受伤。
陆知衡将灯光笔记放到他面前。
「但有能力不代表他
了。」
1
他在白板上写下:
「你说,第二次熄灯不在原定排程内。请你仔细回想,当时灯光熄灭後,你
了什麽?」
他在白板上写下三个问号。
陆知衡收起文件。
侧灯应当启动
「你离开控制台了吗?」
陆知衡把周启山的名字圈起来。
询问结束後,叶闻秋站在走廊上,望着远
的舞台
。
何文修沉默片刻。
这一次,他不再把九
十七分当成单一事件的时间,而是将它视为一个需要查证的起
。
「你认为周启山知
那场事故不是意外?」
「而方启文拒绝
某件
品,周敬尧
事故报告,杜承岳则带走一把带血的刀。这些事可能彼此有关,但我们还没有证据把它们串成同一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至少有三件事没有被解释。」
「当然。」
陆知衡
。
21:17
「我们还需要确认其他人当时的位置。」
「只能看见一
分。主灯熄灭後,侧台还有一
急照明,但舞台中央几乎全黑。」
————————
1
坐在白鹭剧院外的临时询问室里,双手
握,神情比上次更加疲惫。
「也没有看见有人离开舞台?」
「有,但听不清楚。」
「你确定是人的声音?」
第二,第二次熄灯是谁造成的?
叶闻秋看完後,指着最後一行。
第一,撞击声从哪里传来?
「我知
。」陆知衡说,「也可能是从第一次异常到排练正式停止的总时间。甚至可能是有人多年後记忆中的估算。」
不在原定排程内;何时发生、持续多久,以及由谁
作,均未确认。
叶闻秋抬起
。
「那麽,你能看见舞台吗?」
「不确定。可能几秒,也可能更久。当时大家都在排练,我只注意到声音很重,像是有什麽东西撞上木板。」
「我只能说,我以为那是人的声音。」
「他懂得灯光与机械的
作方式,也承认自己在演
取消後回过剧院。如果第二次熄灯涉及设备
作,他至少有能力理解当时发生了什麽。」
约7分钟
未知
「何文修的记忆不完整。」
第三,为什麽周启山
持留下事故纪录?
「我们要找的是他当年的行动纪录,而不是先替他定罪。」
目前是依照相关人员对事件的描述所作的重建,并非已证实的连续黑暗时间。
「我先确认控制台的开关。我以为是线路
了问题。」
陆知衡继续问:「你听见撞击声时,距离第二次熄灯多久?」
第二次熄灯
「尤其是杜承岳。」
「我不敢确定。」
「你当时没有看见有人倒下?」
「那我们为什麽还要追查这七分钟?」
叶闻秋翻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