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拿起剧本,仔细查看页面。
事情快结束了。
「没有。他只说,事情快结束了。」
「他有没有说自己要去什麽地方?」
—————-
她翻到剧本的第二幕。
「周启山回答了什麽?」
第一名死者周启山被发现於白鹭剧院舞台中央。
「也可能是凶手故意让我们这麽想。」
桌面上有一张设计图,画着木箱的内
结构。
「我没有听清楚。後来我先生挂掉电话,整晚都没有说话。」
其中一侧有一个狭窄的夹层
店面不大,门
挂着褪
的木制招牌。警方到场时,家属已经依照要求提供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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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段舞台指示:
两名死者都参与过《无声之夜》。
「这
戏有几幕?」
警方随後联络方启文的家属。
陆知衡
上手
,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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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下。
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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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三天前,周先生打过电话给他。他们谈得很不愉快。我听见我先生说,我当年已经照你说的
了,你还要我怎麽办?」
「你是说,凶手不一定在重演剧情?」
「这个木箱是
什麽用的?」
「所以,我们要查他最近
过哪些
。」
叶闻秋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
工作桌上有一个尚未完成的木箱。
「当所有人都沉默时,真正的证据才会
现。」
方启文的妻
声音发颤。
周启山在死亡之前,正在追查当年的演
事故。
死者倒在木制平台旁,所有目击者都声称自己没有看见任何事。女主角透过舞台上的
件与每个人的反应,逐步揭开他们共同隐瞒的秘密。
「我们不能只查旧剧团成员,也要查方启文最近的生活、财务、联络纪录,以及他为什麽会
现在那间排练室。」
「哪一位老朋友?」
方启文的妻
站在门
。
周启山
旁是旧节目单,方启文
旁则是白
卡片。
方启文则在死亡前,与周启山发生争执。
「如果有人利用
藏匿
品,或在演
前动过舞台上的东西,他可能知
。」
「第一幕,死者与现场的关系;第二幕,正式开始。凶手可能不是
照人
顺序杀人,而是
照剧本结构留下讯息。」
两个地方相距约四公里。
他们将第二宗命案的现场照片,与第一宗命案的资料放在一起。
第二幕最後有一段被铅笔圈起的舞台指示。
两个现场都
现了带有舞台意象的文字。
叶闻秋记下这句话。
「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在照剧本杀人。卡片上的第二幕,也可能只是他自订的标记。」
「他没说。」
室内摆满木板、工
与半成品。
「但方启文不是剧本里的死者。」陆知衡说。
他的妻
表示,方启文最近一个星期经常独自外
,回家後也比平常沉默。她问过原因,他只说有一件二十年前的事情必须
理。
第二幕描述一场发生在小镇仓库里的谋杀。
这两个人之间,显然存在尚未查明的关系。
方启文的工作室位於一条老街後方。
叶闻秋拿起《无声之夜》的剧本。
箱
约有旅行箱大小,表面没有上漆,四角留着细小的螺丝孔。
两人立刻联络方启文的工作室,申请调取相关
品与工作纪录。
「他有没有提过周启山?」
叶闻秋在电话中问。
然而,两个现场的差异同样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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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在演
前准备完成,不能在观众面前更换。」
两宗命案是否由同一人犯下,仍然需要证据。
第二名死者方启文则死在城南文化活动中心的排练室。
「方启文负责
。」
周启山的死因仍在
一步检验,方启文的
外伤也尚未完成法医监定。
「第一宗命案发生在剧院舞台,第二宗发生在排练室。两个地方都有木制平台,也都曾经用来排演。」
上午九
,陆知衡与叶闻秋回到白鹭剧院。
「现存版本是三幕。」陆知衡回答。
叶闻秋检查工作桌。
「我不知
。他最近一直在
这个,但没有告诉我用途。我问过一次,他说是替老朋友准备的东西。」
叶闻秋将这一页放在两张命案照片之间。
他将名册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