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陆远山让我送毛巾。她进来,门在她背后合上,合上的时候她手里那条毛巾搭在手腕上。
她看见老关的拳头在我里面,走过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看的时候她把毛巾搭在我腰上。她说甘田你脸白了。我说我减水。她说减水的人里面还这么松,是她没见过。
老关在里面动,动得阿岚低头看得认真,看得两只手在自己身前交着。她抬头问老关,能不能也给她试一下,她说她想知道里面能撑多大。老关说行,他说他手上有油,让她自己抹。
阿岚从桌上那瓶里挤了一坨,抹在自己手上,抹完她把自己那根掏出来,七分裤前面拉开拉链口,那根弹出来,紫红色,头大,往上翘,翘得比上回在池子里更硬。她把润滑抹在自己那根上,抹完抬头看我,说甘田你别动,她进后面。
我说后面进不了,里面有拳头。她说拳头占的是里面,她占的是最里面,最里面那块地方拳头够不着,她够得着。
老关在里面退了一寸,退一寸的时候阿岚那根抵在我那个口的边上,从老关的手掌边上绕进去,绕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在里面挤着,挤得我里面被撑成两层,一层撑拳头,一层撑她那根。
她往里推,推到底,推到底她整个人趴在我后背上,趴得她胸前那两个小圆点压在我肩胛中间,压得那两个点硬,硬得像两颗扣子扣在皮上。她呼吸喷在我后脖子上,热的。
老关在里面压一下,阿岚在里面顶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我肚子贴在毛巾上,毛巾被我肚子压出一个坑,坑里积了一点旧油的颜色。我前面那根在床沿上垂着,垂着的时候自己往上跳,跳一下甩一股水,甩在毛巾上,毛巾上湿了一片,片的形状是我前面那根甩出来的。
阿岚在里面胀大,胀得头变粗,往外退的时候带出一圈水声,水声在小的器材室里响得清楚。她低声说甘田你里面在吸,我说我没吸,她说她感觉得到,她说她待过两个人的里面,两个人的里面吸得最狠。
老关说他要抽拳了,抽拳的时候他往里压了三下,三下都在同一块地方,顶得我小腹里发酸,酸到我前面那根跳得急,跳得一股一股的水甩在毛巾上,甩出深色一片。
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松开的时候里面塌下去,塌下去阿岚那根占了全部,占了她往里推,推到底,推完她整个人压在我后背上,压得她喉咙里出一声很短的气,气喷在我后脖子上,烫。
她在里面跳了,跳得一下比一下急,腰往前拱,拱到底她射了,射在我里面最里头,烫,一股一股,射得她在我里面又胀了三下,胀完她软了,软在里面,还没出去。
老关把拳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手腕上全是水,水里有白,白是阿岚的。他摘手套,手套摘下来翻过来,手套里积了一层滑的东西。他把手套扔进桌上的垃圾桶,桶里有一卷旧毛巾。
他低声说甘田,你今天台上不夹腿了,里面开过路的人腿是松的。我说我腿现在软。他说软是对的,软了造型才放得开。
阿岚从我后背上起来,起来的时候她那根从我里面滑出来,滑出来带出一股白,白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淌到七分裤的边上,滴在床沿的地上。她拉上拉链,拉完拿毛巾擦手,擦完把毛巾叠好放在桌上。
她低头看我,说甘田你里面还有她射的东西,别急着擦,擦了台上憋不住。我说台上跟里面有什么关系。她说里面满的人台上小腹压得住,压得住真空腹才做得深。
陆远山在门外敲门,敲门的时候说检录结束,两点十分候场,两点半上台。他推门进来,看见桌上的手套,看见地上的白,看见我趴在床上,短裤卷在膝盖,前面那根还立着,立着的时候头上湿,湿得颜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