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边上。阿岚在里面那根往旁边压,给棒让出一个位置。棒进去的时候我嘴里叫出来,我叫得不小,人群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教练轻点。
两根一起在里面,一根硬的会动,一根圆的不动。阿岚那根往里顶的时候我后背从靠板上弹起来一点,棒被我里面那块肉夹住,往里吸。陆教练扶着棒的外面那段,说别夹,我说我没夹,他说你夹了,你夹了棒会往里跑。
魏店长在旁边对人群说,这叫双器械稳定性训练,全馆只有陆远山敢做,会员们看清楚,这个课一节三百八。
刷卡机又响了,响了四次,小周蹲在队伍头写名字,写到手腕发酸。
阿岚开始动。她往里推到底,退出一半,再推到底,节奏慢,每推到底她胸前那两个小圆点就在我乳头上磨一下,磨得我前面那根在她肚子边上跳。她呼吸重了,贴着我耳朵说你今天真软,我说我紧张,她说紧张的人不流水,我说那是润滑。
陆教练把棒往里推到底,两只手撑在我大腿外侧,他往前一送,我整个人往靠板上撞,后脑勺磕在靠板边沿上,咚的一声。他低声说对不起,我说你继续,他说你让我继续我就继续了。
两根一起进到底的时候我里面那块地方被顶到了,不是疼,是酸,酸到小腹里,酸到大腿根,酸到我前面那根自己跳。我腿开始抖,膝盖往外撇,陆教练按住我左膝,阿岚按住我右膝,两个人一起说放松。
人群里有人喊甘田加油,有人喊教练轻点,有人举手机拍,闪光灯在我肚子上闪了两下。魏店长拿激光笔的红点指着我鼓起来的小腹,说会员们看,这叫腹压,这叫核心参与。
阿岚那根在里面胀大了,头变粗,往外退的时候带出一圈水声。她低头看我前面那根,说这个硬了,我说被撞的,她说撞不出这个硬度,你自己看看你头都湿了。
陆教练说第三下换姿势,他把棒抽出来,交给阿岚拿着,他自己从我两腿中间换到我左侧,抓住我左脚踝往他肩膀上抬,我左腿架在他肩上,右腿还踩着踏板。这个姿势我屁股从毛巾上抬起来,里面那根东西露出半截在外面,紫红色,头上挂着白沫。
阿岚蹲下去,用她拿着的那根棒抵住露出来的那半截,往回顶,把里面那根往里推。她自己那根不动,被棒推着在里面动,一下一下,每一下我后背都撞靠板。她抬头对人群说这叫被动回收,会员别学错。
我前面那根没人碰,自己往上跳,头上一片湿,蹭在短裤的布上。陆教练抓过我那只手,把我手按在他裤裆上,他裤裆里那根硬的跳得比我快。他说你也给我扶着,我说我扶着了,他说你手在抖,我说我腿也在抖。
阿岚说她要出来了,陆教练说别急,魏店长在旁边说还没到时间,才二十分钟,今天的目标是三十分钟。人群里有人笑,有人鼓掌,有人低头刷卡。
阿岚那根在里面胀到最大,她每推一下都要停半秒,停的时候她喉咙里出一声很短的气。她胸前那两个小圆点硬了,颜色变深,胶布边翘起来一片。陆教练看见了,伸手把她翘起来的胶布边按平,按完手没抽走,压在她胸口上。
她说你别按了,他说我按着稳。她说按着稳的是我,你手压着我奶。他说这不是奶,这是胸肌。她说胸肌也不给你按。他说今天你是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