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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师父守格拳交足交灌精(1/2)

第十七章师父守格抽插拳jiao足jiao群jiaoguanjing1

明日接十八桩,十八接不住,换人守,换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

牌上写了、人没来的那个是师父。他昨夜到的,到的时辰在姥姥走了之后。他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褂,褂口袋里有粉块,粉块边上有一dao指甲印。他手里带化妆箱,箱角铜pi磨亮。他讲:「守夜的带盒,我带箱。」我讲:「规矩。」他讲:「规矩我抄的,抄的也算。」

他是我母的师父,不是我母的什么人。他讲:「你母的格是我化的,你的格也是我化的。」我讲:「血脉。」他讲:「我没血脉在你shen上。」他讲:「但我手在你shen上。」

牌上多了两行,字比馆chang的字ruan,比姥姥的字慢,笔画像描过的:接桩十八,守的师父。红罩不摘。压缩机响,冰柜嗡,格里的牌一张一张翻过去。

他坐在格边的矮凳上,凳是他自己带来的,木凳,凳tui包了一层胶布。他讲:「规矩:守格的坐格边,不坐床沿。」我讲:「姥姥坐床沿。」他讲:「她是血脉,我不是。」我讲:「你不算血脉。」他讲:「我算手。」

他把化妆箱打开,箱里三层,粉、笔、棉、一小瓶酒jing1。他把粉块在掌心碾开,碾得很细。他讲:「你母的粉我碾过,你的我也碾。」我讲:「别讲母。」他讲:「你母让我讲,她说我手cu,讲得对。」我没答。规矩:不出声。

他把手伸进来,手上有粉,粉凉。他先抹我额tou,抹我眼pi,抹我颧骨,抹得很慢,像化一个还没死的人。他讲:「化不算桩。」我讲:「规矩。」他讲:「化到嘴以下,算。」

他的手往下,抹我脖子,抹我xiong口,抹到我肚。他讲:「你母的xiong我化过,平的。」我讲:「你也讲。」他讲:「我讲三遍,记三遍,牌上写我名下。」

他把我的tui分开,分开就放下,不多一分。他讲:「我守的规矩是查xue,查不算桩。」他两gen指按在我xuechun上,指腹有粉,粉hua。他把xuechun往外翻,翻一层,看xue口里tou。他讲:「xue口圆了,撑过的。」我讲:「姥姥撑的。」他讲:「牌上没她,我认她的字。」

他把手指送进xue口,一指。xue里咬住他的指。他讲:「你母的xue不咬,你的咬。」我讲:「你讲过。」他讲:「我讲过两回。」他把指往里ding,ding一下,转半圈,xue里往外xi。我腰抬了一寸。他讲:「抬腰不算应。」我讲:「我没应。」他讲:「你xue应了,xue不骗手。」

他抽出指,指上有jing1,白的,半稠。他把手指送到嘴边,tian了。他讲:「我咽,算半桩。」我讲:「姥姥全咽。」他讲:「她全桩,我半桩,各记各。」

他站起来,把蓝褂脱了,褂叠三折,放在凳上。他里tou穿一件灰背心,背心腋下有一块汗印。他讲:「规矩:拳jiao算桩,血脉加半,我不是血脉,我算全。」他讲:「拳jiao是你母的规矩,她让我加的。」

他把手握成拳,拳不大,指节细,虎口有茧,茧是握笔和握粉块磨的。他把拳抵在我xue口。他讲:「撑开算守。」他把拳往里送,xue口咬住拳,xuechun被撑成一个圆,撑得薄,透光。我叫了,声音很轻。他讲:「不出声。」我讲:「我出了。」他讲:「你出,我记,不罚,罚是馆chang的。」

他的拳往里推,推到底,xue里被填满,xue口合不拢。他的手腕在我xuechun外,脉tiao得慢。他讲:「你xuetiao。」我讲:「xue自己tiao。」他讲:「xuetiao就是应。」

他把拳停住,退出来一寸,再推到底。一下,一下,不快,像化一个面,一笔一笔。xue里往外冒jing1,jing1被他的拳ding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liu,liu到他小臂上。他不停,他把jing1抹在我肚上,抹匀。他讲:「抹jing1不算桩,算化。」我讲:「化到肚以下。」他讲:「以下也算,我加。」

他把拳抽出来,xue口空了一瞬,xue里自己抽了三回。xue口圆着,xuechun翻在外tou,红得发亮,一动一动。他讲:「xue认手。」我讲:「姥姥的手。」他讲:「今夜我的手。」

门开了。舅舅进来,衬衫袖口扣好。他讲:「守的是师父。」师父讲:「你在格边。」舅舅讲:「姥姥也这么讲。」舅舅站在格边,手扶着冰柜。他看我xue口那个圆,看很久。他讲:「xue口还没合。」师父讲:「合了就不算守。」

小炉抱着壶进来,壶嘴朝下。他十三,xiong口平,底下有一桩,底下又一桩。底层算他半成年,我算他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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