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站的账记到
夜。屋里横七竖八躺着人,局长坐在桌后,女装皱成一团,
间淌着别人的
和自己的
。他一笔一笔写完,笔尖在纸上划
细碎的声。土方躺在他脚边
烟,冲田枕着局长的膝,
睛半闭。
第二个队员
来时屋里已经全是气味。冲田接过他,让他趴在记账桌上,前
被冲田用着,后
留给第三个队员。第三个队员是新调来的,手抖得解不开扣
,土方替他解开,拍了拍他的后脑,说真选组全员已成年,成年的人不必怕。第三个队员
去之后,桌
响得压过了门外的风声。
第一个队员报告完辖区情况,局长让他近前,问了一句私人问题,然后解开他的
带。队员跪在桌前,手扶着桌沿,局长跨坐上去,女装裙摆盖住两个人的
。队员抬
看见局长的脸,不敢
声。局长起伏着,手
住队员的肩,声音压在
咙里。土方在旁边记账,笔尖划得很响。
最后一页写完,局长合上册
。他从
屉里取
一张公文纸,抬
写着升迁考
四个字。他说总
下月要考
,考
的项目由他列,列完就贴在事务局门
。冲田睁开
,问考
里有没有受
的项目。局长说全都有,而且考
不合格的人要留在事务局,穿女装记账,一天两记,直到合格为止。土方把烟
灭,问谁来判合格。局长举起笔,笔尖在灯下亮了一下,说判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被
得最多、还能把账写完的那个。
册
压在公文纸上,局长在纸末签了名。屋里没人说话,只有灯芯烧得轻微作响。考
的日
定在下月初,钩
已经挂上,谁都得往上撞。
冲田先
,


后
,被土方的
动挤
一
分,顺着大
往下淌。土方又
了十几下才
,
留在前
里。局长趴着不动,裙摆盖回
,女装上沾了汗和
的味
。冲田拿笔,局长哑着嗓
述,土方在旁边补细节。册上这一页写得密,页脚画两个圈。

,一寸一寸往里压。局长仰
,
咙里发
长长的气音,说两
同
的
觉像被从中间劈开。土方不停,整
压
前
,两个
隔着薄薄一层
相抵。
冲田开始
动,土方跟着节奏
。局长被双龙夹在中间,腰不受控地起伏,女装上衣
下一边,
肩。他念账念到一半就念不下去,数字全
了。土方替他念,声音
重,每念一句
一下。冲田更狠,手掌拍在局长的
上,红印一层层叠起来。局长挨着双龙,前
被撑得发酸,后
被
得发麻,两个地方同时被填满,腰
都在抖。
傍晚是巡逻站群
。总
要求照常开站,真选组就把站开在事务局门
,局长穿着女装站在桌后,算是惯例的一
分。巡逻的队员一个个来报告,报告完不走,留在屋里。土方站在局长左侧,冲田站在右侧,三个人把门
堵成一条窄
。
局长从队员
上下来,裙摆歪了,腰带松了一半。他走到桌前,自己翻开册
新的一页,让每个用过的人签名。签名排成一列,最长的一个名字占了整行。冲田把第四个队员
在墙边,土方的
抵住他的后
,一
到底。队员的手撑住墙,脚跟离地。局长站在旁边看,手指
着自己的
尖,女装前襟
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