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握着门把,却始终没有转动。
「今天不想见我也没关系,你记得吃饭。」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王若琪慢慢松开手。
她不知道,白予安每次站在门外,都以为她还在为比赛失常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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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予安也不知道,她一直等着他主动提起的,根本不是比赛结果。
直到出国前一天,他再次来到王若琪家。
这次,他手里多了一封信。
信里写了比赛当天离开的原因,也写了去日本学习的机会。
还有一句,他练习了很多次却始终没敢当面说的话。
「我想学好以後回来,跟你一起开店。」
白予安站在门前,抬起手又放下。
最後,他把信放进信箱。
他想,也许写下来比站在门外说,更能让她把话看完。
可是隔天回到学校的王若琪,先听见了另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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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安去日本了。
跟张慧婷一起。
她翻开手机,把这几天的讯息重新看了一遍。
道歉、关心、问她有没有吃饭。
却没有一句提到,他已经决定离开。
王若琪的视线停在那句「等你愿意见我了,我再跟你说」。
「所以??是我太晚了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明明一直不肯开门,却又偷偷期待下一次门铃响起。
她以为自己还有时间生气,也还有时间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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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有了。
感受到鼻子有些发酸,眼睛好像涨涨的??泪水无声无息滑落。
王若琪最後一次举起手机,看着电话里的联络人——白予安。
她颤抖着按下黑名单的按键,这一刻他们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
「若琪??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没有不告而别,我一直去你家敲门可是没有人回??」
「我真的写了信,就算我到日本我也有寄给你。」
「那时候去日本当交换学生是因为,那个日式点心的老师说要收我当徒弟。」
「比赛那天我很抱歉,因为佐佐木师傅在台湾停留只剩三小时,就要去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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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慧婷的爸爸跟佐佐木师傅,是生意上的朋友所以那天特别牵线认识。」
「??」
「所以??你没有要跟她一起开店?」
王若琪看着白予安,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没有。」
「那你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白予安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回答。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是因为比赛的事情。」
「你答应会一直在台下。」
王若琪说完,白予安便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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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对不起,这五年多??」
「我每次抬头都在找你,後来你的位置空了。」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蛋糕,手指慢慢收紧。
「张慧婷说你们要一起去日本,我不相信。可是你真的跟她走了。」说着王若琪的视线已不泪水模糊了,她试着擦掉擦乾但却还是一样。
只是一场误会??她不能接受。
白予安看着她,原本急着解释的话突然都停了下来。
他一直想证明自己没有背叛约定,却直到现在才知道,她当时是怎麽看着他离开的。
原来??任性的从来不是她,是他才对。
「若琪,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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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说过了。」
「可是我以前一直在解释,我为什麽非走不可。」
白予安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好好想过,你在台上会有多难受。」
王若琪没有看他。
「那个机会对我很重要,但我至少应该先告诉你。不是让你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我不在了。」
「後来出国的事情也是。我把话留在信里,就以为你会知道。」
白予安垂下眼。
「那封信你没收到,不代表我就没有责任。」
「我真的没有收到信,後来也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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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琪看着他,像是直到现在才敢相信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