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三百人群jiao祭典,我挨个挨到失禁,第四张台上躺着零零二
满月那天,负三层挤不下。
协会把三扇门全开了,四张充能台并排摆开,台子之间一步远。三百人排队,从负三层一直排到电梯井口,队伍拐了两个弯。阿豆站在台子tou举计数qi,她那张娃娃脸今晚谁也不敢投诉。全员已成年,入档那天证件一样一样过,缺一样的今晚进不了门。
红隼主持。她穿旧式制服,零零一的徽章别在xiong口,讲话只有一句:台上四个人,台下一排三百人,一个一个guan,不许躲,不许停,不许问,槽爆表才算礼成。
台上四个人:我,我姐阿檀,星见,零零二。
零零二站在第四张台边上,那张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脸,在灯底下看我看得我很想吐。她二十年前用丁字零零七这个工号,她病故报告上的签字人是红隼,我父亲那一栏写的也是红隼的工号。这三件事我三天前还不知dao,今晚全知dao了。
红隼说:开始。
tou一个上来的是老周。他把我按在台面上,台面是不锈钢的,凉,我后背一贴上去整个人都缩了。小赵往我tui上倒runhua,倒了半瓶。老周掐着我的腰,guitou抵着dong口蹭两下,一ba掌拍在我pigu上,整gentong进来。他说:今天不she1五泡在里面填不满你。我说:你他妈先看看队伍。
队伍动了。
第二个是充能员,第三个是净化使,第四个是个女的净化使,她把两团nai往中间挤,挤出一条ru沟,夹住我的脸,说:脸闲着也是闲着。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挨着上,前面那gen换人,后面那gen不换,老甘的拳tou整只手sai在我后xue里,从tou到尾没ba过。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是排队排急了的人,他们不排队了,两个人一起上来,一gen进我bi1,一gen进我嘴里。
阿豆报: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八次我开始pen水。不是chaochui那zhongpen,是我憋不住了。前面那gen每ding一下我的niao就漏一gu,漏在手上,漏在台子上,台子上积了一层,顺着台沿往下淌,淌到地上,我跪的滩里。我喊:我要停了。没人停。红隼掐着表站在台子tou,说:祭典没有上限,槽爆表才停。我一边高chao一边niao,niao混着jing1从我bi1里往外涌,整个负三层全是那个味。
我姐那边第二张台也开了。她趴着,小腹那层ruan包压在台面上,医疗班的人不给她打麻药,她自己给自己上runhua。零零三今晚在她台上——那是个高得离谱的老太太,二十年前病故报告上有她的名字,她今晚走进队伍,跪在我姐tui边,用脚心给我姐足jiao,脚趾掐着guitou往下拽。我姐咬着牙说:师父,你轻一点。老太太说:编制内的都这么横,我教的。
星见第三张台上最省事。她躺着,jiba朝天,排队的人挨个上来用她的jiba,她she1了七回,第八回她把jibasai进旁边一个净化使的嘴里,说:换你。
第四张台上零零二一直没动。她站在台边上,看着队伍,谁上来她都不理。红隼走过去,说:零零二,你的槽二十年没充过了。零零二说:我等人。红隼说:等谁。零零二把tou发往后一撩,那张跟我的脸一模一样的脸转过来,看着我,说:等我闺女。
红隼说:丁字零零七是她爹。
零零二说:零零一是她爹,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