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昀目光一掠，笑了一笑：“我整日躺在床榻上养伤，什么事都不心，伤确实好得快。”

“也罢，我就和殿下说几句实话。”

“父皇为什么忽然派沈祐去边军？”

说起来，这又是一桩令人惊讶的安排。

袁海心重重了一下，和目光骤然锐利的太对视：“殿下这是何意？”

朱昀沉默许久，叫了人过来，低声嘱咐几句。那个侍卫领命，悄然退了去。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说到这儿，袁海面黯淡，声音里满是涩意，倒不是装来的：“袁家上下对朝廷一片赤诚，对皇上更是忠心耿耿。却未想到，会有今时今日。”

“皇上这是不愿袁家一直掌边军，派了孟将军去边军主将，还觉得不足，又命沈祐带了五十个天亲卫前去。这些人到了边军里，立刻就能充任中等武将。下一步，就是要慢慢替换袁家儿郎了……”

不得不说，朱昀思绪锐，在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竟也推断了分真相。

说着，一脸希冀地央求：“不如，殿下替我向皇上说说情，就别让我去了吧！我这能耐，殿下最清楚。去了边军，也看不懂什么练兵的事。去了也是白去。”

赵王世满心郁闷，很快怏怏离去。

袁海有些心虚，目光漂移不定：“边关打了胜仗，朝中现在还算太平。确实没什么可让殿下心的。”

至少，这一路上，赵王和福亲王不敢派刺客死士了。沈祐一行人可以平安抵达边关。

袁海被袁大将军再三嘱咐，明明满腹心事，在朱昀面前半不敢来。打起神笑：“数日不见，殿下的气好多了。”

沈祐曾对赵王世朱旸丁琅三人动过手，将他们禁数日，彼此间结了仇怨。赵王和福亲王都暗地里寻过沈祐的麻烦。现在，沈祐要去边关，庆安帝派谁不好，偏偏派他们三人同行……

庆安帝打发赵王世三人同行，是为了借此敲打警告赵王福亲王？

就是要散心，他也不想去边关那个鬼地方。

朱昀冷不丁地说：“沈祐的秘密，我已经知了。岳父还要继续瞒我吗？”

莫非，沈祐去边关一事，和赵王福亲王有关？

两日后，袁海在正午后了东，见到了太殿下。

赵王世还在地看着朱昀，等着朱昀。可惜，赵王世注定了失望而归。朱昀没有要蹚浑的意思：“父皇下了谕，不会轻易更改。你还是老老实实领了差事，去一趟吧！权当是京城散散心，年前就回来了。”

”

沈祐的名字一耳，袁海的面微微一变。很快恢复如常，低声：“原来殿下是要问这件事。”

“这里没有别人，只我们翁婿两人。”朱昀声音愈发缓慢沉凝：“岳父也不肯和我说一句实话吗？”

这话里分明有话。

朱昀盯着袁海的脸，缓缓说：“我是在为袁家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