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心事的沈茂被气乐了，瞪了一过去：“我怎么就不能在家。倒是你们两个，不在里当差，怎么忽然回来了？是不是什么事了？”

沈茂和大冯氏齐齐一震，下意识地对视一。沈祐和沈嘉在中当差，怎么忽然回来了？莫非，中也事了？

锦衣卫的沈祐，到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已经到了。不过，锦衣卫的差事，以銮驾宿值守护天为主，说直白些，就是天的私军。锦衣卫里的百千，也多是虚职，面是有了，却也没多少脸的机会。

敲门声响了起来。

叩叩叩！

为什么皇上不迟不早，偏偏是今日了这个决定？

沈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脚步声，立刻嚷了起来：“娘，你今儿个是怎么回事，磨蹭了半天才来……咦？爹怎么也在！”

沈茂也是武人，当然清楚这不是“放逐”，而是栽培重用。

沈茂利索地燃起火折，将信烧毁。

“启禀老爷夫人，三公和四公从中回来了。”

边军就不同了。

大冯氏的关注和沈茂就不一样了，兴冲冲地算了一算：“四郎已经是正三品，再升一级，岂不是从二品了？老天爷，大齐满朝武将，从二品的也没十个。我们四郎真是要有大息了。”

呸，用什么也字。沈府安然无事，一切都好着哪！

沈茂不愿想也不敢去琢磨，打起神对沈祐笑：“这确实是一桩好差事。你既应下了，就立刻打行装，好好准备。”

沈茂一惊，霍然动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沈茂目光一掠，落在沈祐的脸上。

大冯氏重重松了一气，仿佛所有的烦心事都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今日。”沈祐看着自己的二叔，声音放缓：“皇上要重整边军，日后或许要派骑兵主动关打仗。皇上亲自问过我，这桩差事，我已经应下了。”

“皇上要派我离京外任，官职又升了一级，去边军里统领骑兵营。”

沈茂略一，看了大冯氏一：“你去重新梳妆。”

大冯氏现在鬓发散，满脸泪痕，睛红，一看就是狠狠哭过的模样，不宜去见沈祐。

去边关是辛苦些，却也是一桩难得的际遇。如果能有所作为，也不枉保家卫国的男儿血，更有建功立业的机会。

说别的，燕王怎么会不认自己的儿？这分明就是胡说八！我现在就烧了这封信！”

沈茂目中闪过厉：“信给我，我来烧了它。”

沈祐还和平日一样，神淡漠，从脸上看不什么情绪：“二叔，婶娘，我有一桩要事和你们说。”

那封信，很快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大冯氏当机立断：“我这就让丫鬟来，将这里收拾妥当。”

大冯氏忙张应了。先重新梳了发，匆匆净面，涂抹些脂粉，遮掩了几分焦灼憔悴。这才和沈茂一起去了内堂。